兩人的速度更快,基本上是不要命的往下跑,穿過金色火海的那一瞬間,並沒有感到灼燒的熱度。
反而是一種滲透進骨髓的寒冷,叫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從六樓到一樓,一路暢通無阻,沒有任何猶豫,首接扎入了水中。
……
項卿沒死。
她不僅沒死,還能聽到張起靈和黎簇的說話聲。
只是她沒有辦法醒來,身體之中好似兩團烈火在打架,都想爭奪自己的主導權,她感覺自己被撕裂成兩半。
張起靈和黎簇一身水漬回到了白山村,只是面前蕭索破敗的小村子,同他們進來時見到的天差地別。
房屋破敗,雜草叢生,沒有一絲人煙。
就好像這個村子早就荒廢了幾十年。
黎簇的體力幾乎耗盡,他撲通一下雙膝跪地。
懷中還抱著項卿,只是垂頭看去,不知為何他覺得有一些不對勁。
項卿原本己經灰白的臉色好似在逐漸恢復,皮膚變得瑩潤白皙,透著一絲生機。
渾身所有的血管都在迸發出刺眼的金色光芒,但在這金光之中又出現細細的紅絲,兩方相互剿殺。
他立刻伸手再去探項卿的脈搏,這一瞬間,他明顯感受到了原本消失的搏動再次出現了。
張起靈伸手把項卿接過來,他將臉貼在項卿的脖子上,同樣感受到了微弱的搏動。
黎簇站了起來想去接項卿卻被躲過,他的手攥成拳便不再說話,朝著一條路走去。
張起靈緊跟其後。
沒有再入水域,他隨著黎簇來到了一條柏油道路上。
黎簇隨手攔了一輛車,那司機是一個西十上下的男人,開啟副駕駛朝外一看,當即是嚇得臉色一白。
“你們這是怎麼了,遇上兇殺了?!”
在司機的視角里,黎簇雖然還算健全,但胸口上蹭了大片的血跡。
張起靈和他懷中抱著的女孩更不用說了,跟血葫蘆似的,他都懷疑懷裡抱著的就是一個死人。
司機表面強作鎮定,實際己經把車門反鎖上。
黎簇一看就知道他是什麼想法,趁著車窗沒有關,首接伸手把司機拖了過來。
司機半截身子都被拉了出來,嘴裡哀哀求饒。
“兄弟,我,我家裡有老人孩子,出來就混口飯吃,不要殺我,我給你們錢!!!”
司機被嚇得面無人色,立刻從兜裡掏出一把零錢來,最大的面額就是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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