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揹著項卿來到了射電站的大門口。
鐵門鏽跡斑斑,最底部的鐵皮己經鏽出了幾個小洞,露出裡面紅褐色的氧化層。
一把巨大的老式鎖頭掛在上面,鐵鏈也全是紅鏽。
從表面上看,這個大門不像是有人進去過的樣子,那就有別的入口了。
項卿拍拍他的肩膀:“放我下來吧。”
張起靈遲疑地摸了摸她的脊骨,發現要比先前平滑了許多。
他雖有疑惑,卻沒開口詢問,只輕輕放下項卿,抓住她的手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正門其實要開啟也容易,使用些暴力就行,只是動靜太大,一定會引起裡面的人注意。
這幾棟建築被石牆圍住,這些牆壁的高度大概有五米左右。
密密麻麻的紅柳貼牆生長,發達的根系把好幾處石牆都給頂的裂開。
張起靈伸手撥開了被植物半遮住的缺口,不高不低,一米左右的缺口,剛好可以供人透過。
張起靈推開缺口處的磚石,將這個缺口擴得更大一些。
他看了眼項卿說道:“我先進去。”
項卿點點頭,見張起靈彎腰進去之後,隨即也跟上。
他們進入的是一個較為寬闊的操場,破敗的籃球架依舊立在原地,只是籃板己經爛穿了。
幾棟樓在不遠處,沒有一絲光亮,兩個人並肩走在黑暗當中,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射電站的整體風格看上去應該是幾十年前的建築。
項卿和張起靈進入一樓開著門的一間房內, 燈光照進去,內裡的裝飾一目瞭然。
桌椅板凳還擺放在原處,稿紙整齊擺放在桌臺,筆掉在上面,文字斷在中間,句號一首沒有畫上。
杯子中的茶水己經徹底乾涸,裡面黑漆漆一片,乾枯的茶葉緊貼著杯底。
項卿走過去,拿過張起靈的手機,仔細檢查著桌子上面的稿紙,都是記錄一些工作流程的。
上面己經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這是什麼字?”項卿從角落的桌子上拿起一個牛皮紙筆記本。
她隨後翻開幾張,上面的字跡看上去有些像英語的花體字,但她真是一個都認不出來。
張起靈靠過來,垂眸朝上面看去,過了幾秒鐘,他說:“這是俄文,上面記載了一些除錯引數和觀測座標。”
項卿一愣,隨即問道:“俄文?不對啊,這個射電站應該是屬於國家工程吧,怎麼還有俄羅斯人呢?”
張起靈搖搖頭:“不清楚,但在千禧年,中國科學院和俄羅斯遠東科學院在東北地區成立過一個民用觀測站,或許跟這個地方有些關係。”
他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頁一頁地翻著泛黃的紙張,將上面的所有文字資料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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