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座的空間本就不大,她這一動,膝蓋抵在了方向盤下沿,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嵌進了他懷裡。
兩人之間最後那點縫隙也被填滿了。
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膛,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快得像擂鼓。
江徹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藉著窗外的光線,他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樣。
那件黑色的運動背心因為剛才的動作捲上去一截,露出一段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昏暗裡白得晃眼。
腰線緊緻流暢,馬甲線若隱若現,每一寸肌膚都泛著健康而誘人的光澤。
她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有幾縷垂下來拂過他的臉側。
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和酒精發酵後的甜味。
她雙手撐在他胸膛上,醉眼朦朧地垂眸看著他,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搖晃,像一株在風中搖曳的蘆葦,脆弱又致命。
彷彿他們己經在……
“江徹,我想吃掉你。”她又喊了一聲,尾音拖得綿長,帶著酒後的溼熱,噴灑在他的喉結上,接著又吻在他的喉結上。
江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沸騰了。
他原本扶在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五指幾乎要陷進她柔軟的皮膚裡,將她狠狠地按向自己。
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仰頭再一次吻了上去。
彷彿忍耐了三年的渴望找到了出口,也像找不到光的困獸終於看到了月亮。
黎泫被他吻得發出細碎的嗚咽,身體在他身上輕輕扭動。
每一次扭動都像無意識的撩撥,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腹部的肌肉緊繃得像鐵板一塊,滾燙的溫度幾乎要把她灼傷。
“姐姐彆扭,我難受。”江徹慢吞吞鬆開她的唇,喘著粗氣,額角的汗水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聲音己經啞得不像自己了,眼眶泛紅,像是在承受某種極致的酷刑:“姐姐,你再動,我們就回不去了。”
黎泫卻像是沒聽見。
她低下頭,湊到他耳邊,溫軟的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耳廓,用那種帶著醉意的又軟又糯的鼻音輕輕哼了一聲:“回去哪裡?什麼都要留給別人,我活該當栽樹人吶!”
江徹沒聽懂,可他聽出姐姐彷彿在抱怨。
“哼,栽樹我也要先乘涼。”
黎泫雖然是個合格的任務者,但她終究有人的真實感情,只是平時她會藏在心底,可從前的任務一次次都是在系統的控制下為女主做嫁衣,她心裡有一點火,攢多了就很氣。
江徹衣領被一雙素手扯開三顆紐扣時,理智差點全無,跟以前一次喝酒之後,姐姐對他做的一模一樣。
但是他們也沒有越界,他忍住了,不想姐姐醒來怪他趁人之危。
可醒來之後,姐姐卻開始遠離他了,他甚至懷疑是不是他太貞潔,姐姐不喜歡,厭惡他了。
”。了窄太裡車,去回們我,姐姐“,哄輕,吻親心手在捧,手的住按徹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