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上機場高速。
車裡很安靜，沒有人說話。
顧沉的手在座位下面悄悄握住了溫靜姝的手，十指扣緊，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畫圈。
溫靜姝不動聲色地讓他握著，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防護林上。
......
到了機場，陳嘉下車去辦託運，蘇念站在一旁，手裡拿著資料夾和機票。
顧沉和溫靜姝走在後面，隔了幾步的距離。
不在公司，就不用那麼刻意，但也沒有太過親密。
溫靜姝走在顧沉身側，目光落在蘇念臉上。
蘇唸的臉色不太好，不是生病的那種不好，而是一種極力掩飾但沒太成功的蒼白，嘴唇上塗了口紅，反而襯得臉色更白。
“蘇特助，”溫靜姝忽然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關心，“您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蘇念轉過頭，對上溫靜姝那雙寫滿了擔憂的眼睛。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沒什麼。”
她扯出一個笑，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那您路上注意休息。”
溫靜姝認真地說，語氣像在囑咐一個生病的姐姐。
顧沉在旁邊看不下去了，伸手在溫靜姝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弱不禁風的？”
這個動作太親密了。
溫靜姝被他颳得鼻尖發癢，皺了皺鼻子，瞪了他一眼：
“別胡說。”
“我說錯了嘛？你......”
溫靜姝連忙捂住了他的嘴。
她鼓了鼓腮幫子，小聲嘀咕：“你給我適可而止......”
顧沉的嘴角彎了一下。
蘇念站在兩步遠的地方，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了。
陳嘉辦完託運回來，手裡拿著登機牌。
顧沉接過來，看了一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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