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剛坐下一抬頭就看見林父腦門一腦門汗。
“沒事兒,今天穿得有點多了。”林父能怎麼說,林父只能咬牙切齒的說。
林父都要嘔死了,那地方雖然沒有一開始那麼疼,但還是絲絲拉拉的,偏偏這個時候女婿上門,他也不好撇下自己回房間休息。
不然那成啥樣了。
只好打起精神硬挺著吃完了這一頓飯。
“媽,怎麼今天外面又有人說爸給住院的二妹吃玉米糊糊窩窩頭?”
林嬌想起這個就更來氣,前一波兒昏倒還沒完,家裡又給她整這出。
想著抬眼掃了一眼林夏,見她還是低著頭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也就沒管了。
林夏感覺到林嬌看過來的視線,一動沒動,只要現在不來招她,她也不會惹事兒,現在沒啥實力只能先苟著,把眼前的困難解決了再說。
林母正準備說,瞥見了老頭子瞧過來的一眼,又掃了掃方誌強,瞪了來上菜的林珍一眼,半真半假的說。
“還不是這死丫頭,昨天早上明明珍珍給她送的白粥和錢票讓她中午在食堂吃點好的,連肉票都給她送了一兩,結果她自己想藏私房錢,跟範大媽在那胡咧咧。”
掃了一眼心虛的林珍一眼,在看著林夏縮著的身子哪有不明白的,肯定是東西林珍是送了,但是把好的昧下了。
但林嬌也沒吭聲,跟林家幾人一邊吃飯一邊寒暄幾句就跟方誌強回家了。
林父在林嬌夫妻一齣門,就鬆了一口,扶著桌子站起身,慢慢的進房間。
林家其他人都下樓遛彎兒了,除了收碗的張麗和回房間的林夏。
張麗晚上洗碗,是林母要求的。
估計是林珍找林母哭訴過了,正好林母也對張麗就干休息日那一天也不滿,隨順了林珍的意說是沒有哪家媳婦啥也不幹的,晚上張麗也找不到什麼好藉口,林勝利也不開口,只能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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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夏到廚房拿了中午的窩頭,出來跟林父打了聲招呼,從今天開始就會隔三差五出去找工作,假己經請好了,下午晚飯前回來。
林父點了點頭,一大家子就出門上班了。
林夏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雖然尷尬,但還是跟相熟的一邊問好一邊往下走。
“二丫啊,大媽聽外邊兒說,你住院真吃的玉米糊糊和窩頭啊?”
到樓下正好碰湊上來的白大媽。
“我。。。我”林夏臉上掛著不知所措的神情。
“白大媽,沒有的事兒?”
前面聽到聲音的林父回過頭來,看見這死丫頭支支吾吾的,急忙接過話茬兒。
“怎麼沒有,外邊兒都是這麼說的,聽說是範大媽親眼看見的。”
白大媽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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