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賀凜從沉睡中醒來恢復清醒的那一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就像是搬開了壓在心頭的巨石。
結婚的這些天,他一首在一邊剋制自己一邊擔心自己不小心哪一天被夏夏發現自己的小心思。
他能感覺得到夏夏對他是有好感的,但還是不敢完全放鬆。
他不敢賭,只想要做得更好讓夏夏更加依賴他,離不開他。
他不擅長表達,也不知道怎麼經營感情,只知道笨拙的掏出他的所有,只害怕失去好不容易得來的‘家’。
夏夏就是他‘家’的全部。
可是昨天,當他陷入絕望以為自己將要失去所有掉入深淵的時候,夏夏抱住了他。
她告訴他,她喜歡,他沒有問題。
她察覺到了他的小心思,但還是義無反顧的抱緊了他。
昨夜,他失控了,可她溫柔的包容了他一次又一次。
賀凜留好一份早餐之後,回到了房間,伸手從林夏的懷裡掏出了小老虎。
這是他昨天給媳婦兒清理完之後,塞到她懷裡的。
深吸了一口氣,把小老虎細心的塞進了胸口的衣兜裡,低頭給睡得紅撲撲的媳婦兒掖了掖被子,低頭親了一口,揣著胸口滿滿的愛意出門了。
接下來兩天,林夏跟著李大媽熟悉了家屬院周邊的地形,跟著去了一趟糧管所把這個月的定量一起買了回來。
她都是按照細糧比例最高買的,家裡就她和賀凜兩個人,再從空間裡渾水摸魚一點足夠了。
空間裡的青菜,黃瓜,茄子豆角辣椒之類的,她也在搬到家屬院這些天陸陸續續用意念做成了菜乾。
自從那天說開了之後,林夏明顯感覺得到賀凜整個人明顯鬆弛下來了。
就是有一點廢她。
林夏想到這臉就有點紅,這傢伙不知道哪裡來的精力,跟有癮一樣。
重點是自己在床上玩不過他。
每次都想得好好的,今晚一定要睡個好覺。
結果是對的,睡得更香,過程。。。
還好這傢伙不容易讓人有孕,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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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新來的賀科長家的那位?”一個胖胖的大媽杵了杵身旁的老姐們兒。
“就是她,家屬院裡這麼俊俏的就她一個。”
“可不是,前段兒聽其他人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呢,能俊成什麼樣兒,誰知道昨兒跟李大媽一起去買糧碰上了。乖乖,這麼俊的小媳婦我還是頭一回見,就是不知道怎麼跟賀科長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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