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認真的看著賀武,緩緩的說: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妹夫家是書香世家,家裡的都是高階知識分子,不是研究員就是大學教授,收入可都不低。
你都知道藏私房錢,你以為妹夫一家高階知識分子還沒你聰明?
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而且,她猜測,小姑子帶一個孩子回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離婚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都不會什麼都不給她,再加上她在家裡待了那麼久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抄家是會被抄家,可是,這年月很多人都是習慣自己藏錢,知識分子更是明白狡兔三窟,她可不相信什麼都沒了。
至於小姑子愛子情深。
陳怡心裡冷笑一聲,賀楠可是還有一個大兒子的,沒帶兒子帶閨女想也知道她打得什麼主意。
而且她看著那小姑娘來住的一年多可不是受寵的樣子,衣服都小了露出手腕腳脖子了,身上她之前還看到過傷。
見賀武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陳怡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想想她回家這一年多的狀態,跟以前有差別嗎?”
“沒有。可這有什麼問題嗎?”賀武想了想,搖了搖頭。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她以前手裡捏著妹夫和她自己的工資,現在淨身出戶只有一份倉庫的工資,怎麼可能狀態一樣?”
這也是陳怡羨慕賀楠的一點,這個女人什麼時候都是最精貴自己,除了一開始離婚回家那一陣收斂一些。
等風聲過了,把賀母的工作拿到手以後,藉著工資的口子慢慢的穿戴回了以前的樣子,除了打眼的首飾和衣服沒有穿,新衣服和新鞋子可沒少買。
“她的工資可供不起她現在的生活。”
賀武越是回想臉色越差,他是不機靈可不代表他傻。
前面沒有把工作的心思打到賀母的工作名額上,是因為他是真的心疼妹子離婚獨自帶娃。
可誰知道他跟妹妹心連心,妹妹跟他玩腦筋。
想起自己給妹妹家修門窗桌椅板凳的時候,在妹妹家裡看到的幾件以前沒見她穿過的衣服褲子鞋子,梳妝檯上的雪花霜,以前沒在意,現在想起來哪裡都是破綻。
自家妹妹從小就臭美,長大嫁給了妹夫家更是收斂不住手腳花夫妻倆大半收入買衣服鞋子,這習慣她改不了。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媳婦當初同意小妹頂工作為什麼要籤協議了:
“衛強的工作我們還是先打聽著,樣子工夫要做出來,至於媽那份工作名額,我會找機會跟媽提的。”
見賀武想明白了,陳怡也沒有多說什麼。
當初她其實也是不願意賀楠接賀母的工作週轉的,雖然她說的好聽說是暫時沒有找到工作過渡一下,等她找到了工作就還回來。
但是她沒有開口,因為她當時還沒有打聽到更多的訊息,工作也不是她的,那個時候賀母和賀武正是心疼賀楠的時候,自家衛強離畢業還有兩年,她根本找不到任何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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