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跟你說讓你不要去招惹賀科長家?房子的事情我跟你說過沒有?以我的級別是不夠格申請那間房的。
賀科長雖然不是我的頂頭上司,但是人家年紀輕輕能坐到那個位置怎麼可能是個好相與的?
你是嫌我日子過得太痛快了是嗎?”
想著今天那場對練,打了個哆嗦,要是再來幾次.....
不行......
“沒有沒有,我就是....”範大丫急忙擺手。
張強沒等她說完,首接打斷:
“等下吃完飯,拎兩個罐頭,跟我去一趟樓上。”
範大丫聽見要拿家裡自己原本要討過來當年禮送回孃家的罐頭,肉疼的開口:
“我都己經道過歉了,事情己經過去了,怎麼還要拿家裡的東西?”
她昨天丟人可丟大發了,今天縮在家裡都沒出門。
“就是啊,大強,你媳婦兒昨天己經道過歉了,怎麼還要往外拿東西啊?”
張大爺在一邊聽完了全程,也是面色漆黑,但是他聽明白了自家兒子的意思。
兒媳婦他不好罵,自家老婆子他是張口就來:
“蠢死你得了,這事兒是咱家挑的頭兒,你以為就口頭不痛不癢的幾句道歉就完事兒了。
要換做是你你能幹?
你是還想兒子捱揍是嗎?
咱就聽大強的,拿點東西光明正大上門,把態度擺出來,樓上的不管想不想這事情就得翻片兒。”
只要是收了禮,這事兒可有的說頭了。
張大爺臉色陰沉的想著。
張老二兩口子聽見要拿家裡的罐頭心裡也是不痛快,現在家裡沒分家,東西也該有自家一份兒,憑什麼給老大家走人情。
但是聽見張父開口贊同,也不敢反對,兩人對視一眼沉著臉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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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賀凜和林夏在陽臺一邊給己經長出來的菜澆水,除除零星的雜草,一邊聊天。
兩個禮拜前種的菜,都己經長出來了,小青菜大一點的都可以揪來吃了。
己經十二月底了,窗外冷風刺骨,路邊還未化的積雪格外的亮堂,屋內卻是暖意融融。
賀凜挨著媳婦兒,擠在一起,手裡沒停的在花盆裡忙活,嘴裡附和著,氣氛溫馨融洽。
然而,沒持續多久,就被門口的敲門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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