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新的下鄉政策下來後,老賀家的氛圍就有些詭異的平靜。
大房的王招娣也沒有再挑事兒了,平常在家裡輪到她做家務的時候也是再也沒有聽到她的抱怨,院子裡她也不說賀凜家的不好了。
不僅如此,有些活兒她還搶著幹。
賀家二房和賀楠之間的氛圍就有些奇怪了,賀楠像是有意無意的在躲著賀武。
賀武有幾次見到賀楠都是想說些什麼,但是都被賀楠不輕不重的岔開話題給擋回來了。
果然如此。
陳怡看到這個情況,心下絲毫不覺得驚訝。
眼看下鄉政策都下來一個多月了,賀楠那邊明知道自家大兒子幾個月以後沒有工作就要下鄉,卻沒有任何表示,甚至還故意避開這個話題。
陳怡吃過晚飯,在房間裡盯著攤在床上的賀武,不容置疑的開口。
“你今天必須去跟媽說這件事兒。”
“不是還有幾個月嗎?要不咱再緩緩?再試著找找還能不能有其他的工作?”
賀武就算是之前被陳怡點醒後,知道了自家妹妹的真面目,可是還是有些猶豫。
“小妹要是沒有這份工作,她們娘倆.....”
“是我不想緩嗎?”陳怡見自家男人這優柔寡斷的窩囊樣兒,咬牙切齒:
“政策都下來一個多月了,你看之前那些這一批下鄉的還有幹部家庭的孩子,你看他們找到工作了嗎?
現在的工作機會有多難得你不知道?
小妹她明知道咱家衛強沒有工作畢業以後就要下鄉,這一個多月以來她有哪怕主動來找咱家商量這個事情嗎?”
賀武聽到這,搖了搖頭。
他心裡是明白的,她沒有,不僅沒有,還有意的躲著他。
陳怡見狀,心下嘆了口氣。
要不是她不能去冒這個頭,何必跟他在這裡浪費口舌。
這事兒必須是賀武出面,自家婆婆才會伸手,自己哪怕是後面跟進去摻和都行。
但就是不能挑這個頭兒。
雖然事情是當初說好的,工作是給自家的,但是這世道。
欠錢的才是大爺。
有時候比債主還要橫。
而婆媳關係,終歸比不上人家親母女。
陳怡想到這兒苦口婆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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