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間火車上正好在講這個故事,只是還沒有講到她看到的那個片段。
她越聽越不對勁,看著懷裡的孩子,咬咬牙還是站起身私下裡找乘警舉報了。
結果聽說跟她隔著幾節車廂有個帶著孩子的大娘就中招了,乘警趕過去的時候,那個老大娘正迷糊著,懷裡的孩子被那個和善的嬸子抱在懷裡,再過不久下一站就要到站了。
差點被抱走的,是一個比她兒子還小一歲的男孩兒。
身上搜出來的饅頭和水壺裡的水裡都有迷藥。
寫到這裡的時候,明顯字跡筆畫有點抖,有幾滴洇溼的痕跡,在信中最後寫道:
“同志,我不敢想,如果我接了那個白麵饅頭,又或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我的孩子現在會在哪裡?
又會不會有人能救下我的孩子?
知道訊息的那一刻,我滿心都是劫後餘生,緊緊地抱著我的孩子。
看著他以為我在跟他玩兒在我的懷裡咯咯笑著的模樣。
他不知道媽媽差點弄丟了他。
同志,您寫的不是故事,是救命的靈丹妙藥。
我不敢想如果孩子因為我被人販子拐走,我後半輩子該怎麼活....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您。
但是我這輩子都會記得您的恩情。
謝謝您,救了我的孩子,也...救了我...”
林夏看到最後紅了眼,側過頭在賀凜的懷裡擦了擦眼睛,把信遞給賀凜:
“你看。”
賀凜接過看完,用毛巾揉了揉懷裡靠在他胸口的小腦袋,沒有說話,眼裡的溫柔幾乎是要溢位來。
這些事情他知道得最是清楚,案子就是他們科下面京市站的乘警隊伍處理的。
林夏吸了吸鼻子,仔細地收好信件,又拿起了第二封。
第二封是一箇中年男人寫的,字跡有些歪歪扭扭,但筆劃有力,每一個字都寫的很認真。
信中說起他的女兒差點被人當街給拖走,當時拉人那倆母子穿著體面,一開始想讓女兒給指路,可是越走越偏,再往前就出了人多的街道了,他女兒覺得不對勁就不願意往下走了。
那兩人就開始強行拉扯,見有人圍過來絲毫不慌,告訴周圍的人說他女兒是他們家兒媳婦,因為跟家裡鬧矛盾現下正在鬧脾氣呢。
因為圍過來的人之前看到過他女兒跟他們走在一起,無論他女兒怎麼哭喊自己不認識這家人,周圍人都是遲疑著沒有出手幫忙。
後面的一段字跡明顯是換了一個人寫的自述,字跡秀氣很多:
“我當時害怕極了,胳膊被那男人粗糙的手死死地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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