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警官盯著螢幕上的那行字，沉重地嘆了口氣。
高中同學女朋友，別往外發。
這句話像一句提醒，可影片被扔進有三十多個人的群裡那一刻，所謂的“別往外發”就成了笑話。
許警官把手裡的筆錄放到桌上，“先把這個群裡的成員名單、聊天記錄都固定下來。能聯絡上的，一個一個通知到分局配合調查。”
劉航元點點頭，“我去和技術那邊把群成員身份、接收時間、儲存記錄都對出來。”
許警官看向旁邊的民警，“許豪先別讓他走。”
民警點頭出去了。
沒過多久，隔壁詢問室傳來許豪慌亂的聲音。
“我真沒想往外傳，我就發到一個打球群裡。”
“我發的時候也說了別外傳啊。”
許警官聽見這幾句，很無語地說道，“那周銘轉發給你的時候，也說了讓你們別外傳，你怎麼還外傳呢？”
許豪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了。
*
這一查，查到第二天傍晚。
“週末約球”群裡一共三十七個人。
全都點開過影片，十幾個人在群裡起鬨，三個人把影片存到手機裡。
最麻煩的是，其中有一個人把影片又轉給了自己的室友。
好在那名室友還沒往外發，警方聯絡到他時，他嚇得手機差點掉了，連聲說立刻配合。
分局技術人員把相關手機裡的聊天記錄、檔案儲存情況、刪除時間和接收路徑一項項固定下來。
能確認到本地儲存的檔案，在證據固定後依法要求刪除，後續還要逐一核對有沒有私下轉存、另發給別人。
未聯絡上的群成員，由民警繼續打電話、發通知、找學校和家屬幫忙聯絡。
等許豪聽見“己經造成二次傳播”幾個字，整個人才徹底慌了。
“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後果這麼嚴重。”
“我就是手賤，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許警官聽得火氣上來，拿筆敲了敲桌面，“你不是不知道後果嚴重。你發的時候就知道不能公開，所以才會加那句別往外發。”
許豪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隔天上午，分局會議室裡又開了一次小範圍碰頭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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