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這樣的……不是的……”阮紅幾乎崩潰。
“就是這樣，為了讓吳瓊音永遠閉嘴，是你把她懷孕的事告訴陳重老婆的吧？”
阮紅的聲音停了。
她不再哭泣。
臉上那些愧疚，害怕的表情也消失了。
她站起來，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她問。
曹冒看著她一系列動作，一點都沒感到意外。
“不久之前，你裝的很好，娛樂圈真是個好地方，人人都被罵演技不好，可事實是一個比一個好。”
阮紅將紙巾扔進垃圾桶。
她又點了一支菸。
“我知道你和吳瓊音交往過。”
曹冒沒說話。
阮紅冷笑：“我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還不是為了往上爬把她送到了陳重的床上？”
她嗤笑：“我們都是一路貨色罷了。”
曹冒點頭：“對，一路貨色，我們下地獄也得結伴同行。”
兩個人撕掉偽裝，就像兩隻醜陋的骯髒的怪物，赤身裸體的站在窗戶邊，看著遠方，心裡翻騰著數不清的罪惡。
他們都該下地獄。
要下一起下啊！
……
楚薰沒等來吳瓊音專輯的發售。
她給阮紅打了個電話。
阮紅聲音冷淡，透著些疲憊：“我己經盡力，可是遇到了一點壓力。”
楚薰覺得這是藉口，一張專輯而己，吳瓊音不是什麼大明星，只要完成器靈這個執念就可以。
為什麼還會有壓力？
楚薰還想問什麼，可阮紅顯然不太想說了。
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楚薰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江肅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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