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頂層甲板到鋪滿地毯的走廊再到房間。
榮嘉芙一直被男人遮蓋得嚴嚴實實的，但她格外不老實，赤裸的腿繞過男人的腰，在他身後晃動。
她瞇起眼，手臂更用力地攀住他的脖子。
一切好像都是那麼順理成章。
浴室的燈是暖白色的，打在瓷磚上折射出柔和的啞光。
熱水湧出來的瞬間，浴室升騰起一片白茫茫的霧氣，鏡片逐漸模糊，玻璃隔斷門凝上一層細密的水珠。
咔嗒一聲，鎖舌落進門框。
榮嘉芙親手將門帶上，不留一絲退縮的餘地。
誰的手落在她的頸後，尾帶輕輕一抽，蝴蝶結便散了。
熱水淋下來，浴室內的水霧更濃了，鏡子裡也只剩下兩個模糊的輪廓。
謝行頤站在她面前，水流從他的身上流到她的身上，最後傾瀉到地磚上，兩人的水匯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榮嘉芙抬起手，指尖從他的鎖骨出發，落在胸口上。
她還有精力笑他：“你的心跳好快。”
“嗯，快。”
“是因為我嗎？”
“你覺得呢？”男人粗喘著氣，也要反問她。
謝行頤問完，像是等不及得出答案一般吻了上去，他的唇緩緩下移輕輕蹭著，時不時地輕咬一口。
不疼，就是酥酥麻麻的讓人心癢。
經過脖頸時，他的唇停留得久一些，舌尖抵在她跳動的脈搏上，感受著那處皮膚下急促的、不規律的震顫。
榮嘉芙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收緊又鬆開。
“謝行頤……”她難耐地叫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音節都拖出一截上揚的尾巴。
“嗯。”
謝行頤的聲音悶在她的脖頸處，嘴唇貼著皮膚震動，驚得她細微顫慄。
他停下來，額頭相抵，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纏。
“這樣可以嗎？”他又問。
榮嘉芙難以抑制地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水珠從他的髮梢滴下來，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滑，像一滴淚。
她抬手，用拇指幫他擦掉臉上的水珠，指尖沿著他的顴骨慢慢滑到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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