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謝行頤面上帶笑，但笑意不達眼底。
但榮嘉芙沒有看到。
她在低頭擺弄著手裡的紅包，聽說每個紅包裡都是八百塊，只要是來看演出的人或者是舞團的演員都可以拿。
花籃送來得早，所以舞團的每個人都拿到了。
榮嘉芙原本對這個沒什麼興趣，還是剛才舞團裡的一個小姑娘和她說，港城的紅包叫作“利是”，寓意很好。
她這才收下了。
“是我考慮不周，這些應該是我來做的。”謝行頤不喜歡她的目光總是停留在那個來歷不明的利是上，“明天我會準備好。”
“不用。”榮嘉芙抬頭看他，“我們要連演三天呢，如果每天都收這些的話，以後演出沒有了，會有人心裡有落差的。”
謝行頤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神色溫柔：“那就每一場都送。”
“不用啦。”
“謝老闆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
他又被拒絕了。
但謝行頤維持著溫柔的神色，很體貼地說：“去換衣服？咱們該回家了，很晚了。”
榮嘉芙一聽要換衣服，就軟綿綿地往男人懷裡撲。
她很輕，撲人的時候收著力氣，但謝行頤還是往後退了兩步，貼到了牆上。
他穩穩地接住她，下巴在她的頭頂上蹭了蹭：“怎麼了？”
“好累啊謝行頤，我不想換衣服了。”
榮嘉芙閉著眼在男人的懷裡蹭了蹭，又深深地吸了兩口，她接著撒嬌，“我需要休息！”
“好，那就不換，我揹你去停車場。”
不換更好。
—
榮嘉芙身上的演出服是謝行頤親自脫的。
男人甚至等不到回房間，就將人按在沙發上，用牙齒一點一點將演出服的帶子挑開。
謝行頤早就想了。
從在機場裡看到她的時候就想。
但女孩的道德感太高，後來又生病了。
榮嘉芙趴在沙發上，纖細嫩白的脖頸向上仰著，肩膀時不時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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