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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嘉芙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可能兩三個小時，也可能更久，甚至可能才一個小時。
船艙裡沒有時間，只有那盞昏黃的燈泡一直亮著，晃得人眼睛疼。
藥效的後勁還在，她的頭一直隱隱作痛，胃裡也翻騰著噁心，她早就有些昏昏欲睡。
門外的腳步聲來來去去，中間有幾次停頓，似乎是換班。
她聽到有人在抽菸閒聊，說的是方言，她一個字都聽不懂。
到了某個時間點，外面的動靜似乎變了。
腳步聲多了起來，有人在跑動，有人在喊什麼，語氣裡帶著一種緊張的興奮。
榮嘉芙的神經驟然緊繃。
鐵皮門上傳來動靜，有人在開門，門被推開的那一瞬，榮嘉芙看清了來人。
不是那個中年男人，是一個年輕一些的。
男人穿著黑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臉上帶著一種輕佻的笑，手裡端著一杯水。
“榮小姐，別緊張，我不是來傷害你的。”年輕男人走進來，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笑得更深了。
“賀先生馬上就到了，你喝點水，等會兒好好表現。”
他說著，把那杯水遞過來。
榮嘉芙沒有接。
男人口中的賀先生，是賀玉京嗎？
“不渴？”
年輕男人挑了挑眉，忽然上前一步，猛地捏住她的下巴，把那杯水往她嘴裡灌。
榮嘉芙拼命掙扎，牙齒咬住杯沿，水灑了一身，但還是有一些灌進了喉嚨裡。
男人鬆開她的時候，她彎腰劇烈地咳嗽，用手伸進嘴裡摳喉嚨，想把那些水吐出來，但已經來不及了
“你給我喝了什麼？”
年輕男人退後一步，笑得漫不經心，“一點助興的東西而已，榮小姐別怕，賀先生很喜歡你的。”
他說完轉身出去，門再次被鎖上。
榮嘉芙撐著床沿，拼命地摳自己的喉嚨，許是因為剛才太過慌張，她心跳太快，藥效來得比她想象的要快。
不過幾分鐘，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皮膚開始發燙，臉頰燒得通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視線也開始模糊，身體裡像有一把火在燒，燒得她渾身發軟，幾乎站不穩。
榮嘉芙死死咬著下唇，指甲嵌進掌心的肉裡，用疼痛維持最後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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