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官兵說完之後就讓人排隊登記,而希卿月就排在前面。
登記的是一名老者,他看到一個小孩時也沒什麼表情。
“把戶籍拿出來看看。”
希卿月一臉為難地說:“我戶籍半路不知道掉哪裡了,我姓月,我父母都沒了,家裡就我一個人,這是我的所有身家。”
說著,她將自己的包裹放到了桌上開啟。
老者看到兩個燒餅和一個水囊眉頭微皺,這點東西有什麼用?
就在這時,希卿月指著踏風說道:“這是我的騾子。”
老者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他隨便登記了一下就揮了揮手,“進去吧。”
希卿月走向城門,而她的踏風被一個小兵給牽走了,也是往城門內去的。
她心中有個直覺,這又是一個官匪勾結的地方。
若是能讓人自由選擇是否進城的話,那早就有人把訊息傳出去了,很多人會中途改道離開。
偏偏那些官兵半道去接人,逃跑的流民還有中年男子的人接應帶走,這些官兵圖什麼呢?
希卿月一時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她先去把踏風帶走再說。
她剛進城就有一個士兵走上前來,“婦人孩童這邊來,等會人到齊了一起走,官府給大家安排了住的地方。”
聞言,跟在希卿月身後過來的幾名婦人很是開心,她們竟然也有住的地方了。
希卿月站在一旁不發一言,等那名小兵牽著踏風要和其他馬拴在一起的時候,踏風一腳踢開了他跑了出去。
她也趕緊朝身邊士兵喊道:“我的騾子跑了,我得去幫忙追一下,這騾子可兇了,會傷人的,千萬別讓它傷到了自己人。”
說完,她就朝著踏風的方向跑了過去,士兵和身旁的十幾個小兵看了一眼都沒阻止她,他們可不覺得小孩子會跑,誰的騾子誰追最合適。
追著騾子跑的還有三名士兵,他們一個個跑的氣喘吁吁的。“該死的,這騾子怎麼跑的這麼快。”
希卿月跟在他們身邊追著,越追越遠,沒一會就跑出了眾人的視線,又過了一會到了無人的小巷。
踏風一頭撞翻一個士兵,那士兵當場暈了過去。
它前蹄一拍又倒下一個,剩下一個士兵直接看傻眼了,他從沒見過這麼厲害的騾子。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踏風已經來到他胸前一頭把他也撞暈了過去。
希卿月摸了摸踏風的腦袋叮囑,“踏風,下次用腳就行了,你腦袋不疼嗎?”
說完,她將踏風收入了空間,她自己也跟著進去了。
回到空間,希微瀾已經醒了,此刻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擺弄玩具。
“阿姐,你怎麼不叫我出去啊,我一個人好無聊啊。”她委屈巴巴地說著,人直接朝希卿月撲了過來。
希卿月將她抱了起來笑道:“放心,有好玩的阿姐肯定帶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