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微瀾坐在桌子上晃著兩條小腿淡定地吃著棒棒糖,他還衝縣尉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希卿月沒有說話,而是舉起了雙手拿著的手槍對準了前來的一群人。
退到遠處的縣丞沒有阻止縣尉的舉動,他想看看這姐妹兩人會如何應對,而縣衙的其他官員官職不高更是沒人敢吭聲。
縣尉看向兩人的目光帶著一絲譏諷,還有一種小人得志的猖狂,就像在嘲笑她們的無知,更像在說:“郡主又如何?沒隨行護衛跟著,就算是真的也得變成假的。”
他自信滿滿地看著,等待他的人把希卿月姐妹給抓起來。
下一瞬,他的額頭多了一個血洞,他就這麼首挺挺地倒了下去,臉上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希卿月左右手同時開槍,前來抓他的人每人眉心多了一個血窟窿,頃刻之間地上倒下了一大片。
其他官員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縣丞更是嚇得臉色蒼白,早知道他剛才就攔一下了,這樣他還能留個好印象。
衙門外,此刻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百姓,他們都是得到訊息過來的。
有些人本還在猶豫要不要給自己伸冤,他們最怕官官相護了,但看到希卿月毫不猶豫地把縣尉等人殺死,這下子沒人再有顧慮了。
一位婦人在最前方跪下高聲大喊:“郡主,民婦有冤,求郡主為民婦做主啊!”
希卿月擺擺手,衙役立馬將人給放了進來。
不等婦人再次下跪希卿月就開口了,“有什麼事情站著說吧,只要你說的屬實,本郡主定會為你做主。”
她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但那張孩童的臉彰顯著她的年齡。
婦人一咬牙伸手指著縣丞的方向,目光帶著憤恨,“郡主,民婦要告縣丞之子孟衝,他搶了我的兒媳婦,還打傷了我兒子,我兒子來告官還被縣令大人打了五十大板,回去沒多久就死了,當天晚上他們就送來了我兒媳的屍體,求郡主給民婦做主啊。”
婦人的話引得百姓們一陣唏噓,大家都知道這件事。
一位大娘感嘆,“唉,孫娘子也是可憐人啊,守著一個小茶樓勉強度日,好不容易一個人拉扯大了兒子還娶了媳婦,結果......”
後面的話她沒有再說,但其他人都明白什麼意思。
縣丞孟清彪額頭出了一層細汗,他恨不得把請他來的衙役給當場砍了,早點告訴他怎麼回事他也好有個準備呀,起碼還能讓他兒子出去躲躲。
他指著婦人怒聲呵斥,“胡說八道!我兒子怎會幹這種事,你休要血口噴人。”
話音剛落,希卿月淡淡開口,“把孟衝帶過來,他要是不來就打一頓帶來。”
公堂上的衙役這會對希卿月的話那是有求必應,立馬有人大步離去帶孟衝過來。
至於報信讓孟衝跑,還沒人有這個膽子,畢竟堂上的一堆屍體還在擺著呢。
孟清彪只覺得心中不安,他沒想到會突然冒出兩個小孩子,再過一陣子他就要飛黃騰達了偏偏此刻出了岔子。
他臉色陰沉著同時心中在快速想著對策,縣尉手下有人都被殺了,他也沒勝算。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朝希卿月笑眯眯地說:“敢問郡主可認識康王?”
聽到這個名字,希卿月突然笑了,笑容異常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