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兒你不怕以後自己後悔嗎?”
就在這時,身後有二夫人、三夫人的丫鬟的聲音。
“大小姐,見您在落霞苑花園賞景,我們夫人讓奴婢給您送大氅來了。”
“我們夫人讓我們給您送來了手爐,還叮囑說春寒料峭容易著涼,讓小姐莫要貪涼。”
侯夫人此時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天黑霜重寒氣上湧。
對面的秦箏卻還穿著單薄夾衣與普通布鞋。
反觀她出門時,因小丫鬟提醒,記得穿上了狐皮大氅。
卻沒想到要給箏兒帶一件保暖的衣服。
恍惚間,她心底湧起了密密麻麻針刺般的鈍痛。
貞老夫人沒說錯。
在當母親方面,她似乎好像真的有些不合格。
還不如府裡隔房的嬸孃們。
秦箏披上了披肩,又捧上了手爐,讓兩個小丫鬟給二夫人、三夫人道了謝。
兩個小丫鬟恭敬行禮,笑著離開了。
也不欲再和侯夫人廢話了,秦箏剛準備扭頭就走。
侯夫人喊住了她,聲音哀慼:“箏兒,你別走,算是母親求你了。”
“母親是真心知道自己錯了,想為你做一點事。”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行,求你了,箏兒給我這個機會吧。”
秦箏緩緩扭頭,眯起眼看著侯夫人,似乎在審視著她的意思。
見侯夫人表情裡竟難得有一份倉皇無助,似是真的動了一絲真愧疚。
秦箏挑了一下眉:“若是母親執意的話,我這裡還真的有一件事需要母親去辦。”
侯夫人如獲至寶:“箏兒,是什麼事?只要你說出口,我一定替你辦好了。”
秦箏似笑非笑看她:“上午貞國公府來府裡鬧事,貞老夫人口口聲聲說我和貞國公府長孫八字相合,需要我沖喜的事,我已經知曉了。”
“如今陛下下了賜婚聖旨,我與柏兒表哥已無可能。”
“方才聽人說,貞國公府已掛上了白燈籠。”
“我想要母親親自替我送一份奠儀去給柏兒表哥。”
“順便幫我問一問,九龍山的護國禪寺究竟是哪一位大師說了我和柏兒表哥的八字最合。”
“我想去好好拜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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