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的許富貴頓時笑著開口道:“老劉,你這說得也太首白了。”
劉海中不屑地開口道:“我這叫實話實說。”
而另一邊的顧長根則是張著大嘴,連瓜子都不嗑了,看著這驚天大瓜。
一旁的閆福貴吃著瓜子,嘴裡嘖嘖地感慨道:“老易這不行啊。他這人品有問題。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而老易這可是,兄弟妻不客氣!現在老賈不在了,賈張氏就只能依靠易中海了。現在易中海又和賈張氏斷了關係,這賈家估計要完了。”
顧長根聽著閆福貴的分析,忍不住伸出大拇指,開口道:“老閆,那你說賈張氏會善罷甘休嗎?”
閆福貴笑著看著顧長根手裡的瓜子。
顧長根看著閆福貴的樣子,從口袋裡又抓了一把瓜子,交到了閆福貴手中。
閆福貴笑著看著人群中的易中海和賈張氏,開口道:“賈張氏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你想想,賈張氏現在只能依靠易中海了,如果易中海和她斷了,賈張氏無依無靠,還不得任人欺負?”
顧長根看著人群中的賈張氏,笑著開口道:“賈張氏就算想依靠易中海,易中海現在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你覺得賈張氏還有希望嗎?”
聽到這的閆福貴頓時愣了,他還真沒想到這一齣,畢竟他忘了分析劉翠蘭的關係了。
顧長根指了指一旁的劉翠蘭,開口笑著說道:“賈張氏現在想依靠易中海,你覺得劉翠蘭會答應嗎?”
閆福貴看著一旁抱著孩子的劉翠蘭,點了點頭,開口道:“長根,你分析的還真對。劉翠蘭現在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咱們這個西合院水深著呢。”
顧長根則是笑著開口道:“這是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才對。”
閆福貴聽著顧長根的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面對顧長根,他也只能笑著笑臉相迎。
畢竟她現在家裡都己經有三個孩子了,以後孩子的工作,他還想拜託顧長根呢。
之前雖然他做事也欠考慮,可是閆福貴想著,等自己的兒子長大,那之前發生的事己經是很久時候的事了。
到時候,之前的風風雨雨己經忘得差不多了。
想到這的閆福貴,頓時對著顧長根笑了笑。
閆福貴的笑容讓顧長根感覺心裡有些發毛。
趕緊找了個藉口離開了這個位置。
而人群中的易中海還在和賈張氏拉扯。
一旁站著的劉翠蘭實在看不下去了,站了出來,開口道:“賈張氏,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你連自己姓什麼都不清楚了嗎?賈張氏,賈張氏,你孃家姓張,夫家姓賈,和我們易家有什麼關係?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我們就報警了,讓大家都看看,你一個寡婦,整天纏著一個有婦之夫,像什麼樣子?”
說著劉翠蘭得意地抱著自家兒子,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賈張氏看著得意的劉翠蘭,心裡恨得牙癢癢,對著劉翠蘭怒罵道:“劉翠蘭,你個賤貨!老孃不就是白天說了你幾句嗎?你至於報復嗎?退一萬步來講,咱們兩個都跟老易上過床,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聽到這的眾人都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就連易中海也都愣住了,這不應該是我的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