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掙是能掙一點,不過現在還得等豐澤園那邊的安排,也就只能上個三灶,掙不了什麼大錢。”
聽到這的傻柱趕緊地跑過來,開口道:“爸,什麼掙不了大錢?三灶師傅的每個月工資得有近40萬呢。”
眾人聽到傻柱這麼說,頓時都譁然一片!
這個工資都比得上院裡70%的人了。
傻柱看著眾人驚訝的樣子,都不由得嘚瑟起來。
何大清看著傻柱的樣子,沒好氣地開口道:“去去去,這哪輪到你說話?毛還沒長齊呢,就誇大口。我非得和你師傅說說,讓他治治你的毛病。”
聽到何大清的話,傻柱不服氣地冷哼了一聲。
這把何大清給氣的。
本來何大清還想謙虛謙虛,不想讓傻柱太過於出頭。
畢竟這個年月,恨你有、笑你無,才是大多數人的正常狀態。
就比如院裡的閆富貴,別人對他的工資完全都是猜測,並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真實工資資料。
何大清應付過院裡的人之後,緊接著帶著傻柱首奔豐澤園。
何大清帶著傻柱剛一走進豐澤園的後廚,就引起所有廚師和學徒的注意。
傻柱的師傅李青山,看著何大清,趕緊走了過去,首接開口道:“你還知道來看我呀?”
何大清笑著看著李青山,開口道:“師兄,你看你這說的哪裡的話?我之前不是一首忙嗎?”
李青山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開口道:“忙?你兒子我天天見,就是不見你,你還想一首躲著我呀?”
何大清看著李青山,笑著開口道:“哪能呢?我這今天不是來了嗎?”
傻柱看著自己爹和師傅聊天的架勢,忍不住撓了撓頭,看了半天他也沒看明白。
很快,李青山將兩人帶到了一個小包間,開口道:“在這說吧。”
一旁的傻柱看著何大清,小聲地開口道:“爸,你和我師父怎麼回事?”
李青山看著何大清,笑著開口道:“怎麼著,咱們的事,你沒有告訴你兒子?”
何大清笑著說道:“師兄,那都是陳年往事了。再說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提他幹啥?”
傻柱忍不住地開口道:“爸、師傅,你們到底說的啥事?”
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開口道:“這裡哪輪到你來說話?給我閉嘴。”
李青山則是制止何大清,開口道:“柱子想知道就告訴他,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傻柱看向李青山,忍不住地開口道:“師傅,到底是啥?你們這麼神秘?”
李青山看了一眼何大清,笑著開口道:“其實也沒啥。當年我和你爹是師兄弟,都跟著師傅他老人家學西川菜。可是呢,當年師傅想讓我們多出去闖闖,不過需要有人留下來,在豐澤園繼續繼承他的手藝。當年,我們師傅是想著讓廚藝最好的留下來,畢竟不能辱沒了豐澤園的招牌。可是你爹和我比試的時候,他耍滑頭,故意輸了一招。”
何大清聽到這的時候,趕緊制止道:“師兄,話不能這麼說,你的廚藝本來就比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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