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根便把祿米倉糧食被盜。自己丟了活計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何大清聽完,皺了皺眉:“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這話正說到顧長根心坎上,他立刻來了興致:“何叔,這不正找你商量嗎?現在這年月工作不好找,你在軋鋼廠熟人多,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何大清失笑:“好啊,你小子是不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顧長根嘿嘿一笑:“哪能呢,我這不是有棗沒棗打一竿子試試嘛。”
“行了,我知道了。”何大清點頭應下,“這魚我明天拿一條去廠裡,給廠領導做頓大餐,看看他們態度,說不定你的工作就有門了。”
顧長根立刻站起身,連連道謝:“那就多謝何叔了!”
何雨水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笑著拉著何大清:“爸,我以後是不是就能在廠裡天天看到長根哥了?”
何大清看著女兒,笑著點頭:“只要你長根哥能順利去廠裡上班,你就能天天見到。”
何雨水頓時拍著小手高興不已。她年紀還小,才三歲,平時何大清上班總把她帶在身邊,後廚煙熏火燎,她只能自己一個人玩。如今聽說顧長根能去廠裡,終於有人陪她玩了,自然開心得不行。
沒過多久,何家廚房裡飄出濃郁的燉魚香味,香飄整個四合院,不少人聞著味兒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顧長根正陪著何雨水玩耍,門口突然衝進來一個人,正是傻柱。
顧長根笑著問道:“傻柱,今天怎麼樣?啥時候能掌勺?”
傻柱一臉不屑地哼了一聲:“你懂什麼?當廚子的要熬三年效力,才能跟師傅學到真本事,我師傅現在特別器重我。”
顧長根直接打斷:“沒掌勺就沒掌勺,說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幹什麼?”
傻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剛要開口反駁,廚房裡的何大清探出頭喊道:“柱子,過來!”
傻柱一看是親爹喊自己,不敢耽擱,趕緊跑了過去。這年月當爹的教育孩子,大多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能動手絕不動嘴,跑慢了少不了挨一腳。
看著傻柱那副緊張模樣,顧長根忍不住樂出了聲。傻柱聽見笑聲,恨恨地回頭瞪了一眼,結果剛一回頭,就捱了何大清一巴掌。
“叫你過來就趕緊過來,看什麼看?”
廚房裡很快傳來何大清的說教聲,傻柱老老實實站在一旁,聽父親講解燉魚的步驟。他看著盆裡的大魚,忍不住問道:“爹,這魚哪來的?”
“顧長根抓的。”何大清隨口答道。
傻柱一臉不敢相信:“怎麼可能?這麼大的魚,還能在水裡空手抓?”
何大清沒搭理他的疑問,只讓他專心記步驟。
半個多小時後,燉魚徹底出鍋,香氣濃得讓人直流口水。顧長根嚥了咽口水,對何大清說道:“何叔,我就不在這吃了,你給我一半,我拿回家吃。”
何大清想了想點頭同意,直接給他盛了大半盆。顧長根本想推辭,何大清卻說道:“這麼大的魚,一小半也夠我們一家人吃了,剩下的吃不了也是浪費。”
顧長根不再客氣,家裡還躺著一個傷員,總不能把羅通一個人丟在屋裡。他端起魚,道謝之後便匆匆回了家。
顧長根走後,何大清又用碗盛出一大碗魚,遞給傻柱:“柱子,去給後院老太太送一碗。”
傻柱點點頭,端著碗快步跑到後院,敲響了聾老太太的門。老太太開門一看是傻柱,笑得滿臉慈祥:“柱子啊,就你最乖,還惦記著我這個老太太。”
傻柱憨憨一笑:“老太太,這是我爸讓我送來的。”
。香字個一得覺只,聞一魚起端,後走柱傻等,讚稱頭點連連太太老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