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根立刻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慌忙提上褲子,點頭哈腰賠笑道:“長官,實在是憋不住了,對不住對不住。”
領頭的警察呵斥道:“信不信把你關牢裡去!”
顧長根連忙從口袋摸出一塊大洋遞過去:“長官我錯了,我就是個幹苦力的,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警察掂了掂手裡的大洋,又看了看他這副窩囊模樣,罵道:“還不快滾!”
顧長根連忙躲到一旁,幾名黑皮警察便朝別的方向繼續抓人。
等警察走遠,顧長根對著牆內喊道:“黑皮狗走了,你們趕緊逃,最好換身衣裳。”
牆裡的學生連連向他道謝。
確認四周無人,顧長根這才重新解開褲子繼續方便——剛才只尿了一半就停下,實在憋得難受。
正當他暢快時,頭頂一扇窗戶忽然推開,一個身著旗袍的女子笑著朝他喊道:“小哥,上來玩呀。”
這一聲喊,嚇得顧長根渾身一哆嗦,心裡暗罵:真是倒黴,撒個尿都不安生。
他匆匆收拾好便想離開,樓上女子卻開口道:“你要是敢走,我就去告訴那些警察,說是你放走了剛才那幾個學生。”
顧長根聞言,腳步立刻頓住,抬頭苦笑著看向樓上女子:“我的姑奶奶,您饒了我吧,高抬貴手。”
話音剛落,窗沿又多探出幾張妖豔女子的面孔。顧長根這才仔細打量四周,瞬間恍然大悟——自己怎麼走到八大胡同來了?難怪周遭總飄著一股脂粉香氣。
方才喊話的女子開口道:“你上來。按我說的做,我就不為難你。不然,你就等著被抓。”
顧長根無奈,只能認栽,繞到正門走進衚衕,心裡暗自叫苦,怎麼就這麼倒黴。
上樓之後,屋裡倒顯得頗為清靜。顧長根陪著笑臉道:“各位姑奶奶,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最先和他說話的女子開口介紹:“我們四個,分別是春香。夏竹。秋菊。冬雪。”
顧長根連忙賠笑:“好名字,都是好名字。”
春香看著他:“剛才你為什麼要放跑那些學生?”
顧長根裝作憨厚老實的樣子:“他們就是些學生,能有什麼壞心思。”
春香笑著走到他身邊,轉了一圈,不經意間在他襠部輕摸了一把,回頭對其他人笑道:“姐妹們,這小哥,可不簡單。”
被四個女人圍在中間,顧長根只能尷尬賠笑:“各位姑奶奶,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一旁夏竹打趣道:“這小哥,還是個雛兒吧?”
其餘幾人一聽,頓時圍得更近。秋菊目光落在顧長根結實的肌肉上,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冬雪則湊到春香耳邊低語幾句,引得春香連連點頭。
顧長根心裡一沉,暗道今天怕是要栽在這裡,連忙開口:“各位姑奶奶,我就是個出苦力的,身上沒錢。”
春香笑道:“你放心,我們不要你的錢,我們要你的人。”
顧長根慌忙擺手:“姑奶奶們放我走吧,你們要是有東西要搬,我免費幫忙,行不行?”
春香直接把門關上:“你今天要是不按我們說的做,就別想走出這個門,不信你就試試。”
”。做照定一,到得辦我要只,說管儘麼什做我讓想,姑位幾“:道牙咬一,人四著看長顧
。來起笑大聲放時頓,了聽人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