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顧長根拿了三百塊大洋,買下了我前院東廂房三間房加一間耳房。我問他錢財來歷,他說是易中海和賈富貴帶他去賭場贏的。原先我還不信,眼下看來,十有八九是真的。”
兩人快步趕到前院,此刻顧長根正拿著房契,滿臉喜色地跟林雪炫耀。
聽到敲門聲,顧長根開門,見是劉翠蘭和聾老太太,笑著開口:“二位長輩,怎麼有空過來?”
劉翠蘭神色急切,急忙問道:“顧長根,我們家老易在哪?”
“還沒回來?”顧長根故作詫異,“估摸著是和賈富貴還在賭場裡賭得盡興,捨不得走呢。”
劉翠蘭心頭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連忙追問:“他們到底在哪個賭場?”
顧長根沒有隱瞞,直接把賭場的位置說了出來。
一旁的聾老太太見狀,開口安撫:“翠蘭,你先別慌。既然長根說了二人在賭場,賭完自然就會回來。”
劉翠蘭愁眉不展,滿心埋怨:“老太太,他倆一把年紀,好好過日子不好嗎?賭場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哪是正經人該去的?”
顧長根緩緩點頭附和:“確實不是好人該待的地方。你們是不知道,我今天贏了錢,差點被賭場的人追上,那架勢兇得很,我拚命逃跑,連一件外套都弄丟了,才勉強脫身。”
這番話一齣,劉翠蘭心裡越發慌亂。
“顧長根,別滿嘴胡言亂語。”聾老太太皺眉呵斥。
“老太太,我說的句句屬實。”顧長根笑著辯解,抬手指了指自己,“我那件丟了的外套就是佐證,可不是瞎說的。”
聾老太太看著他坦然的模樣,心知他沒有說謊,便不再反駁。
劉翠蘭還想再說些什麼,被聾老太太一眼瞪了回去:“先回家等著。”
同一時間,賭場深處,刀疤哥的辦公室裡。
易中海與賈富貴二人瑟瑟發抖,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刀疤哥面色陰冷,盯著二人冷笑:“膽子不小,竟然算計到我的頭上來了。”
賈富貴嚇得渾身發抖,幾乎要嚇破膽,顫聲辯解:“刀疤哥,我們真的不知情,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易中海也連忙跟著點頭附和:“沒錯,賈富貴說得都是實話。今天的顧長根太過邪門,完全不正常。”
“邪門?”刀疤哥嗤笑一聲,眼神愈發冰冷,“我看最邪門的是你們兩個。為什麼你們讓他押什麼,他就贏什麼?老老實實把穩贏的秘訣交出來,我就放你們安然離開。”
易中海下意識看向賈富貴,賈富貴慌忙搖頭擺手,一臉惶恐:“刀疤哥,我就是隨口瞎編的,我哪能料到那小子運氣逆天,押什麼中什麼!”
刀疤哥壓根不信這番說辭,揮手示意身後小弟動手。
一群人一擁而上,對著易中海和賈富貴一頓拳打腳踢,兩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一頓毆打過後,刀疤哥見撬不出半點有用的資訊,冷冷開口:“現在給你們一次活命的機會,把顧長根再騙到賭場來,讓他把贏走的錢全數吐出來。辦不到,你們清楚自己的下場。”
易中海與賈富貴對視一眼,滿心絕望。賭場背後牽扯黑道勢力,以他們兩個普通老百姓的身份,根本招惹不起,只能乖乖應下。
二人連連點頭,咬牙應下了這個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