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長根哪肯放過林雪,在他的想法裡,女人說不要就是要,說停就是不要停。
沒過多久,屋裡新買的實木大床就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第二天一早,顧長根神清氣爽地起身。
他看著門口站著的何雨水,笑了笑說道:“雨水啊,好好跟你林雪姐姐在家待著,別亂跑。”
何雨水乖巧地點點頭說道:“你放心,長根哥哥,我不亂跑。”
說完,何雨水跑到林雪的床邊,看著還躺在床上的林雪,忍不住開口問道:“林雪姐姐,該起床了。”
林雪看著何雨水,強忍著身體裡的不適,小聲說道:“雨水乖,先到一邊自己玩,等一會林雪姐姐再陪你。”
何雨水聽話地坐到一旁,擺弄起了手裡的玩具。
那是一堆木刻玩具,有的刻成小豬,有的刻成小羊,還有的刻成小狗。
此時的林雪,看著一旁安靜玩玩具的何雨水,心裡忍不住把顧長根的祖宗罵了十八遍,心想誰家生出的後代,是這麼個魯莽的德行,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彷彿是別人家的腳踏車似的,站起來一直猛蹬,也不嫌累得慌。
可當她伸手摸著自己的臉龐,又不得不承認,自從跟了顧長根之後,自己的膚色變得越來越白皙紅潤。
上班的路上,顧長根和何大清走在一起閒聊吹牛。
一旁的賈富貴和易中海則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賈富貴看著易中海說道:“易中海,你聽說了嗎?咱們之前去的那個賭場,被人給炸了。”
易中海聽到賭場被炸的訊息,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問道:“真的?”
賈富貴點點頭說道:“真的,我剛聽到訊息的時候還以為是假的,後來特意去現場看了一番。別提現場多慘烈了,聽周邊的人說,當時又是開槍,又是開炮的。”
聽到這裡,易中海徹底愣住了,心裡十分震驚,城裡的一家賭場,居然被人又是開槍又是開炮,直接給炸了?
看到易中海一臉發愣,賈富貴又連忙提醒道:“易中海,你說這事,是不是聾老太太安排人做的?”
聽到這話,易中海嚇了一跳,急忙說道:“你瞎說什麼?”
賈富貴趕緊把易中海往旁邊拉了拉,壓低聲音說道:“我怎麼是瞎說?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麼回事?雖說咱們出的錢不算多,但是聾老太太是真的辦實事啊。咱們只是想讓聾老太太拿錢把事情擺平,誰能想到她直接給人家轟平了。”
易中海趕緊搖了搖頭叮囑道:“賈富貴,你這話千萬別在外頭瞎說,要是讓人知道了,咱們沒有好果子吃。”
賈富貴連連點頭說道:“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往後後院的聾老太太,就是我親媽。”
此刻的賈富貴,已經完全認定了自己的猜測,篤定賭場就是聾老太太找人炸的,打定主意要抱緊這條大腿。
而易中海還處在發愣的狀態,心裡暗自琢磨:至於鬧出這麼大動靜嗎?
他心裡清楚,自己壓根沒給聾老太太拿過一分錢,只是讓媳婦劉翠蘭給聾老太太做過幾頓好吃的飯菜而已。
易中海越想越疑惑,幾頓飯而已,代價不至於這麼大吧?就那點飯菜錢,恐怕連子彈錢都不夠。
他心裡越想越糊塗,可看著賈富貴說得振振有詞,心裡莫名也有了幾分相信。
只是這件事實在太過離譜,易中海暗暗打定主意,等下了班回家,一定要好好問問聾老太太,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