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雅麗看著顧長根,笑著說道:“我相信你,這次我不會看錯。”
很快,顧長根給譚雅麗做了一頓清淡的粥,喂著譚雅麗,一邊吹一邊說著小心燙。
譚雅麗看著顧長根,忍不住地說道:“這段時間委屈你一下。”
顧長根看著吃完的譚雅麗,笑著說道:“放心,我忍得住。”
說著兩人靠在床上,顧長根摟著譚雅麗,不停的撫摸著兩座山峰,惹得譚雅麗臉色微紅。
譚雅麗看著顧長根,嬌羞地說道:“你輕點。”
顧長根看著譚雅麗,抱著說道:“你放心,我只抱著,不亂動。”
譚雅麗側著身子給顧長根講婁家所有的產業的位置和營收。
顧長根聽著,忍不住的心思跑到了腦外。
譚雅麗的嘴被首接堵上,嬌喘的聲音不停的在床上響起。
兩個小時之後,譚雅麗忍不住地捶了顧長根一下,說道:“你不是說只抱著不動嗎?”
顧長根看著譚雅麗,笑著說道:“誰讓你那麼誘人?”
譚雅麗忍不住地責怪道:“都怪你,如果咱兒子出什麼事,我看你怎麼辦?”
顧長根趕緊揉了揉譚雅麗的肚子說道:“放心放心,咱兒子肯定能理解他爹,誰讓他娘這麼迷人。”
譚雅麗看著顧長根,忍不住地說道:“就你最會說。”
很快,譚雅麗又重新給顧長根說了一遍婁家在北平藏匿寶藏的地方。
顧長根認真地將所有地址記了下來,又重新和譚雅麗膩歪了一陣子,才摟著譚雅麗深深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在譚雅麗的催促中,顧長根離開了小院子。
譚雅麗望著顧長根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地嘴裡喃喃道:“我選了你,希望你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我不希望我們的孩子出生沒有爹。”
譚雅麗在院子裡坐了一會之後,出了院子,整個人的臉變成了冰冷的神色。
顧長根雖然知道了婁家許多藏寶的地方,可是顧長根總感覺婁家藏寶的地方不簡單,畢竟能被譚雅麗知道的,肯定是一些不重要的地方。
顧長根沒有著急著去取這裡面的財寶,就說看守財寶的那些打手,如果自己真的這麼著急取了那些財寶,譚雅麗肯定也會面臨著一定的危險。
畢竟他可不相信婁家只是表面上的那些人,肯定背後還有一些隱藏的力量,是他這種普通老百姓想象不到的。
不過顧長根自從譚雅麗講過一些婁家做過的一些黑暗的事情之後,對於殺婁半城這件事,顧長根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畢竟這些資本家,哪一個不是沾著人血饅頭起家的?
因為這個世道,你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做生意,根本不可能做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