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鄭朝陽也來到了這邊。
鄭朝陽看著顧長根,將手裡的資料放在桌子上,開口道:“你看看還有哪些沒有記錄在這上面的人。”
顧長根拿著資料上的人,一一地記著,開口道:“差不多了。不過何大清這邊帶過來的人,需要再核查一下。根據何大清所說的,那些都是他的師兄弟。明天我會讓我們這邊的人幫忙打下手,盯緊他們就行,應該不會出問題。”
送走鄭朝陽之後,顧長根又開始忙碌著。
畢竟明天的滿月酒太重要了,一絲一毫的差錯都會導致巨大的危機。
顧長根同時還擔憂著市局那邊羅勇的安排有沒有安排到位。
畢竟按照他們的推測,那邊才是重點。
不過南鑼鼓巷這邊肯定也是特務們的重點目標。
晚上12點,顧長根仍然在等待著。
突然聽到敲門聲,顧長根手摸著腰間的槍,小心翼翼地開啟一絲門縫。
看到來人,頓時放鬆下來,趕緊開門將人迎了過來。
顧長根看著來人,笑著說道:“歡迎歡迎。”
來人看著顧長根,平靜地說道:“客氣了,顧組長,這是我應該做的。朝陽之前給我說,受了你很多照顧。這次來,算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替朝陽謝謝你之前的照顧。”
顧長根看著眼前的鄭朝山,笑著說道:“朝山哥,客氣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明天的事情還得麻煩你。”
鄭朝山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應該的。不管軍統還是中統的那一套手段我都熟悉。”
聽著鄭朝山的話,顧長根笑著說道:“今天晚上就委屈你先在客廳這邊住下,床鋪被褥我都備好了,明天我們一起迎接客人的到來。”
鄭朝山笑著點了點頭。
鄭朝山是顧長根朝鄭朝陽要來的人。
畢竟鄭朝山曾經是軍統的人,而且是潛伏最深的人,其他那些潛伏的特務和他相比簡首是小兒科。
有著鄭朝山的幫忙,顧長根對於明天的事情更有信心。
兩人聊了一會,顧長根這才離開。
夜晚十分的平靜。
可是顧長根待在院子裡,靜靜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憑藉著超乎尋常的耳力,顧長根靈敏地感受到周圍的樹上、牆上,明顯有人悄悄地靠近觀察。
顧長根感受著人數,突然感覺自己還是小覷了特務們對待這次滿月酒的重視程度。
顧長根越待越不放心。
於是在自己房間裡開始了緊急的土木工程。
一邊利用隨身空間收集泥土製造密道,一邊利用隨身空間裡的木塊支撐著地道空間的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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