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聖地的長老臉色鐵青，拂袖而去。
大雷音寺的高僧搖了搖頭，唸了一聲佛號，也走了。
天劍宗的長老看著林凡，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只有林凡站在原地，面色淡然。
他就要選擇看起來最弱的宗門。
歸一歸一，萬一是隱藏的絕世宗門呢？
而此刻。
顧長生耳邊，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天命之子林凡，命運軌跡大幅度偏離！】
【林凡未能加入太虛聖地，失去原本該獲得的地階功法，歸還天道部分氣運！】
【當前天道氣運充盈度：0.14%】
【恭喜宿主，觸發返還暴擊，億萬倍返還！】
【地階普通功法——太古仙經！】
嗡——
藏經閣中。
顧長生閉著眼睛，體內的至尊骨和焚天仙體同時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那光芒越來越盛，越來越亮。
整片星空都在顫抖。
那三部還在小心翼翼試探的天帝經，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它們猛地後退，退得比那些帝經還快。
就像耗子碰到了貓。
不對，是耗子碰到了龍！
三部天帝經，老老實實地縮回星空深處，光芒都暗淡了幾分。
灰袍老者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天帝經害怕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
顧長生體內，一部功法正在自動孕育。
不是從外界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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