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漸漸鬆了下來，呼吸不再那麼急促。
第二遍的時候。
蕭墨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
手終於鬆開了。
12
我小心翼翼地挪開他的手臂，一點一點從他懷裡退出來。
剛站起來。
一隻手忽然掐住了我的脖子。
力道兇狠，毫不留情。
蕭墨鈺將我整個人一下子按在了佛臺上。
我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本能地去掰他的手指。
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他的臉。
蕭墨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清明。
「怎麼是你?」
「真是不知所謂。不僅偷如月的身份，還偷她娘教給她的曲子。」
「真以為你給我唱了五年，還能靠這首曲子來迷惑我?」
他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我的臉漲得通紅，眼淚被逼了出來。
「如今還故意來勾引我。」
我拼命從嗓子裡擠出聲音。
「奴婢......沒有......」
他嗤了一聲，目光下移，落在我的衣襟上。
方才的撕扯間，領口敞開了，露出一片鎖骨和肩頭。
蕭墨鈺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就算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看你一眼。」
他鬆開手，像丟一件髒東西一樣把我扔在地上。
我的後腦磕了一下，眼前金星亂冒，喉嚨火燒火燎地疼。
蕭墨鈺頓了下，看了眼自己的手，眼裡閃過一絲不忍，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厭惡地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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