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素清否認，“我……沒有。”
“沒有？”覃侑銘掃了眼面前的母親，“難道還要找張媽對證？”
“她什麼都招了。”
“你的心怎麼那麼狠？”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覃侑銘悔恨不已，只可惜一切都晚了，“她和你一樣都是女人，為什麼要那麼對待她？”
時至今日，於素清依舊認為自己沒錯，理直氣壯的回應，“她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的。”覃侑銘反駁，“你說她家世不好，你的家世又好到哪裡去？”
“你這個不孝子。”
這句話成功刺疼了於素清。
當年她只是一個舞女，偶然遇上了覃侑銘的父親，一夜情成功懷孕，從此成了了覃太太。
這些年不少人嘲笑她的出身，一度成為她心裡的痛點，拼了命想讓兒子娶一個家世優秀的女子，來證明自己的眼光，哪成想兒子突然跟顏知予結婚了。
“對。”覃侑銘說，“我是不孝子，更是不合格的丈夫，若是不那麼忙，多關心一下知予，不至於淪落成如今這副模樣。”
“你不是整天沒事做嗎？從今天起，你的卡我會讓銀行凍結。”
“你為了那個女人，這麼對待你的親生母親？”
“你要是把我當成親生兒子，又怎會虐待知予，不把她當成兒媳婦看待，甚至她懷著我的孩子，我的……親生女兒，你都能說那麼惡毒的話，你的心是鐵石心腸做的嗎？”
“我承認。”於素清不再否認，“我是鐵石心腸，但我這麼做全都是為了你。”
“別打著為我好的名號，來滿足你貪婪的虛榮心。”
“以後沒事少來這裡。”覃侑銘毫不留情趕人，順道出言警告，“更別帶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我的辦公室。”
“若是不死心，我可以幫我爸安排。”
“你……”
“別挑戰我的耐心。”覃侑銘打斷對方的話，漆黑的瞳孔泛著寒意，“反正我現在一無所有，逼急了我什麼事都做得出。”
“不信你可以試試。”
於素清被這句話震懾到了，怒氣衝衝的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覃侑銘拉開最下層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邊緣已經泛黃，人影逐漸模糊，依稀可以看清，照片裡的人扎著高馬尾，穿著普通的白色校服。
男人將花錢買來的照片拿出來，看著照片上的人，腦海裡浮現出那年往事。
將照片放回原位，往後靠了靠，抬起帶有素圈的手，捏了捏發脹的眉心。
幾分鐘後，在眾人的矚目下，覃侑銘提前離開公司。
“羅特助，覃總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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