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被子滑落,身體一片斑駁的紅痕隨之露出來。
昨晚的一幕幕猶如放電影一般,在她腦海裡閃過。
每一個片段,都讓她感到羞赧到想鑽地。
雖然昨晚她是被藥力控制了,但是現在清醒過來,回憶起她一遍遍地向男人索取的畫面,她就感覺沒辦法再面對裴亦琛。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男人那雙修長的手……
江舒桐臉頰滾燙得厲害,連耳根都紅透了,她把被子矇住頭,深呼吸來平復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房間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許父的電話。
她很快想起自己被下藥的罪魁禍首——許明澤,頓時眼底浮現一抹冷意。
幸好她昨晚在車上發現自己不對勁時,就悄悄給裴亦琛發了個訊息。
資訊言簡意賅,“救我。”
隨即打開了微信的共享位置。
這樣裴亦琛才能第一時間找到許明澤郊外偏僻的別墅。
裴亦琛總是那樣,從不讓她失望。
關鍵時刻永遠不掉鏈子。
她欠他一個救命之恩。
昨晚裴亦琛帶她走的時候,只知道警察來了。
但是不知道許明澤是不是被警察帶走了。
她緩緩劃了接聽鍵,開口的聲音有些沙啞,“喂,許叔叔。”
許父的聲音有些疲憊,“桐桐啊,我替明澤那個混蛋跟你說聲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混賬事來,他現在己經被警察拘留了,家裡的傭人也承認了,說是受他指使給你下藥的,明澤大概是要坐牢的了……”
江舒桐沉默了,她有些意外,許明澤居然那麼快就被警察抓捕,並且找到了證據。
見電話裡的江舒桐沒有說話,許父忙開口道:“桐桐,你別誤會啊,我不是來替他向你求情的,我也沒這個老臉……”
“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讓你來看看你程阿姨,她昨晚知道這件事情後,就心臟病發進醫院了,我昨晚是連夜從外地飛回來的……”
江舒桐臉色霎時白了,聲音有些顫抖,“許叔叔,程阿姨在哪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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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忙洗漱完,走出客廳卻看到了在客廳用早餐的裴亦琛。
她沒想到他還在家裡,驟然西目相對,兩人都有些尷尬。
裴亦琛輕咳一聲移開視線,“坐下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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