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有些疑慮,“可是你丈夫說,你給他發信息求救……”
江舒桐一臉平靜,“對,因為我一開始意識到自己被下藥了之後,非常慌張,所以才發出了那條資訊。”
民警停下筆,低頭去翻看昨晚的筆供記錄,提出疑點,“據許明澤的母親程莎女士交代,昨晚吃完晚飯後,她讓許明澤送你回家,如果許明澤沒有打算實施侵犯行為,為什麼會將你帶到他的私人別墅,而不是首接將你送回家……”
“因為我沒告訴他我現在的真實住址,我怕他以後會來繼續糾纏我……”
江舒桐將昨晚的情況半真半假地說了出來,她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讓許明澤免於刑事責任。
但是為了許父許母,她盡力了。
她不想看到他們唯一的兒子進監獄裡蹲大牢,成為他們人生唯一的汙點。
他們雖然嘴上說讓許明澤在裡面接受法律的懲罰,但是實際上還是很擔心這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兒子的。
江舒桐離開警局之前,簽了一張諒解同意書。
她不知道這個做法是否正確,但是一想到許母躺在床上那虛弱蒼白的模樣,她就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讓許明澤接受法律的懲罰,或許能解她一時的心頭之恨,但是她無法再面對許父許母。
他們對她太好了,她無以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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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宇集團。
今天是週日,裴亦琛又回到了公司加班。
但是一向工作專注的他,此刻卻有些心神不寧。
這時,李凱敲門進來。
“裴總,警局那邊來電說,您太太親自去警局為許明澤寫了諒解同意書,並主動要求不追究許明澤的刑事責任。”
裴亦琛簽字的手頓時一劃,尖銳的鼻尖劃破了筆下的紙張,一雙黑眸瞬間冷如寒潭。
他想起醫院裡江舒桐安慰許母的話,難怪她堅定地說許明澤過幾天就能出來了。
原來她打的是這個算盤。
呵,他昨晚就不應該在看到她的求救資訊後,就立刻發瘋似的趕去救她。
現在顯得他就像個小丑。
昨晚江舒桐在意亂情迷時還要推開他,讓他給她找個男人,或許就是讓他去找許明澤吧?
是他破壞了他倆的好事?
李凱問:“裴總,我們要不要再蒐集更多證據,讓許明澤把牢底坐穿?”
“不用了。”裴亦琛語氣嘲諷,“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何必去多管閒事?”
說不定江舒桐還會對警察說下藥只是他們情侶兩人的情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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