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嘴硬心軟的代表,說出的話帶刺,但是出發點都是好的。
三人宛如真正的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起了飯。
江舒桐按照裴亦琛的喜好做的幾道菜,又因為他在養傷,口味比平時清淡了一些。
剛好適合裴正平這個三高的中老年人吃。
裴正平吃得津津有味。
該說不說,這個女人廚藝還是不錯的,家常菜做得比家裡的王嬸做得還好吃。
兩父子都吃得很專注,但是都沒有狼吞虎嚥,舉手投足還是保留了豪門用餐禮儀的優雅。
沒有人說話,江舒桐試圖聊天活躍一下氣氛,“爸,你今天不用去幹活嗎?”
裴正平今天不再是那副農民工的打扮,穿著一件亞麻短袖襯衫,手上平時戴的昂貴腕錶也摘了下來。
她一口一個爸叫得順口,裴正平也順嘴回道:“不用。”
回答完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己經開始習慣這個稱呼,他輕咳一聲,問道:“江小姐,我兒子這種情況,你真的不打算離開他?”
就連溫洛瑤這種喜歡了亦琛二十多年的,聽到他再也站不起來後,都果斷離開了。
而眼前這個江舒桐,不過是兒子的相親物件,毫無感情可言。
而且她還不知道他是博宇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她到底圖什麼?
江舒桐吃飽了,她放下筷子,抽過紙巾擦了擦嘴,“不離啊,夫妻本就是應該患難與共,難道他生病出了意外,我就要跟他離婚?”
“其實我爸之前也出意外摔斷了腿,下半輩子都要坐輪椅,我媽也一樣沒跟我爸離婚,我覺得我總不能比我母親還不如吧?”
雖然劉桂香當年不離婚更多是為了拿她爸那筆三十萬的賠償款,但是這麼多年總歸是沒有拋下她爸。
裴正平總算明白了,原來這缺心眼還是遺傳的。
看來,她一時半會還真不願意離開了。
再過一個月,裴亦琛都快站起來了,那她就更不願意離婚了。
想到這裡,裴正平瞬間沒了胃口。
他放下筷子,首截了當地問道:“你就首說吧,到底要怎麼樣才願意跟亦琛離婚?”
裴亦琛的聲音涼涼地響起,“怎麼?你這麼想我離婚,那個溫家大小姐願意來照顧我了?”
裴正平一時語塞,“那個,瑤瑤她只是一時誤會了。”
誤會裴亦琛站不起來了。
裴亦琛語氣冷了幾分,“既然她不願意,你就別操心我的婚事了。”
一頓飯最終在不愉快的氛圍中結束了。
江舒桐收拾好餐桌上的狼藉後,裴亦琛操控著輪椅重新回到了辦公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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