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的門被人開啟,江舒桐循聲看去,光線昏暗中,她依稀看到了一個輪椅的輪廓出現在門口。
而輪椅上的男人,渾身散發著冷意,包廂裡的溫度都瞬時下降了幾度。
裴亦琛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扣住輪椅把手,指節因為用力泛白。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視線像是凌厲的刀子一般,緊緊盯著有些錯愕的江舒桐。
江舒桐手裡的杯子瞬間沒拿穩掉落在地,她慌張地起身時,男人己經來到了她的面前,目光冷冽,“在家裡?”
他又輕飄飄地掃了江舒桐旁邊的男大,“各玩各的?我怎麼不記得我們的婚前協議有這一條?”
江舒桐眼神躲閃 ,不敢看他,“那個,我就是口嗨,你別當真……”
沙發另一邊的杜思淇回過了神來,她雙手抱臂走了過來。
剛才跟男模喝了很多,此刻她己經有些微醺,“你就是舒桐那個閃婚老公?”
她上下打量了裴亦琛一眼,神神叨叨道:“長得還行,就是中看不中用。
江舒桐連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她的嫡長閨快別說了。
江舒桐訕笑著衝裴亦琛道:“那個,我閨蜜喝多了,胡言亂語呢,你別放在心上……”
很快,旁邊的肌肉男就把喝醉的杜思淇拉走了。
包廂裡的男大瑟瑟發抖,“姐姐,那我也先走了。”
面前這個男人雖然坐著輪椅,但是氣場好強大,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了。
很快,包廂裡只剩下了江舒桐和裴亦琛。
男人下頜線冷硬,聲音像淬了冰一樣,掀了掀唇,“我不中用?”
江舒桐的頭立馬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是……”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拽倒在了懷裡。
江舒桐被圈在了輪椅的狹小空間裡,鼻息間是男人冷冽的雪松氣息,她想起身,卻被男人箍得更緊。
輪椅被男人操控著離開包廂,進入了電梯。
十分鐘後,江舒桐被裴亦琛帶到了附近的酒店。
當被甩在酒店大床上時,江舒桐垂死掙扎道:“裴亦琛,你忘了我們還有個婚前協議……”
“協議是死的,人是活的。”
哪怕他對這個閃婚妻子沒感情,也容忍不了被戴綠帽子。
江舒桐想弱弱地解釋她根本沒打算出軌。
但下一秒,她的唇就被人堵住了。
知道反抗無效,江舒桐認命了,她聲音發顫地問道:“裴亦琛,能不能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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