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桐冷嗤一聲:“許明澤只是我不要的垃圾,妹妹那麼愛撿垃圾,那就讓她撿去了。放心,我絕對不會碰,我還怕髒了手呢。”
劉桂香不屑地瞥她一眼,哼道:“你最好說到做到,以後別去騷擾你妹妹,你妹妹嫁進豪門不容易,她不能被你這樣的窮親戚拖累。”
旁邊的江興德聽不下去了,沉聲開口:“夠了,這麼多年舒桐多疼晴兒這個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後晴兒過得好了,那多點幫幫姐姐也是應該的。”
劉桂香沒好氣地瞪了丈夫一眼:“本來我們家就高攀不上許家了,你還讓舒桐這樣的窮酸姐姐去拖累晴兒,那晴兒以後在婆家怎麼抬得起頭?”
她話音剛落,玄關處的門被人急匆匆地從外面開啟,江飛陽走了進來,聲音很輕快:“姐,你來啦!”
聽著兒子對江舒桐這麼熱絡的態度,劉桂香感覺有些奇怪。
她撇著嘴嘀咕道:“消失了一個多月沒回來,我估計她是跟那個窮酸殘疾丈夫過不下去了,所以才想跑回孃家這裡蹭吃蹭住呢……”
江飛陽皺眉打斷她,“媽,你說什麼呢?我姐夫可有錢了,而且也不是什麼殘疾人。他長得又高大又帥氣,而且很有錢,還說要給我安排一個工作呢,還是那種可以天天打遊戲的工作。”
說完,他又巴巴地看向江舒桐,有些興奮地問道:“姐,我明天可以去上班嗎?”
江舒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說了,他不是你姐夫,他只是我一個朋友。”
“對了,把他給你那10萬塊給我,我要還給他。”江舒桐徑首朝他伸出手。
進了口袋的錢,那是絕對不可能再拿出來的。
江飛陽捂緊口袋,嬉皮笑臉道:“姐,我知道你不想讓我花姐夫的錢,所以才不肯承認他是我姐夫。這是姐夫給我的錢,你不能拿回去。你作為姐姐的,怎麼還沒有姐夫對我好呢?”
旁邊的劉桂香聽懵了,她震驚地看向兒子:“你說什麼?你姐夫給了你10萬塊錢?”
“對啊,姐夫可有錢了,出手非常闊綽。我今天見他的第一面,就那麼隨便一開口,他就給了我10萬塊錢。”江飛陽說得眉飛色舞,非常激動。
“而且啊,他的穿著打扮,一看上去就是那種豪門少爺的派頭,這10萬塊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錢。”
劉桂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追問道:“他腳也沒瘸,沒坐輪椅?”
江飛陽一擺手:“當然沒有,我看得清清楚楚。”
劉桂香回想了一下裴亦琛當時躺在病床上的樣子,看著他身上透露出來的矜貴氣質,確實不像是普通人。
而且又住得起私立醫院的高階VIP病房,怎麼可能是普通人呢?
雖然他當時說,是因為在醫院裡有熟人打折,但說不定是騙她的,怕她獅子大開口問他們家索要高額彩禮罷了。
而她這個好女兒,剛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將她嫁的金龜婿身份給瞞得死死的。
還撒謊騙她,說什麼她老公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甚至還張口問她借錢。
想起這些,劉桂香內心的怒氣噌噌地往上漲。
她想衝女兒發火,但轉念一想,又硬生生將火氣憋了回去。
既然女兒嫁了個有錢人,那可萬萬不能得罪她。不然以後怎麼從女兒那裡拿好處呢?
劉桂香上演秒變臉,臉上都笑出了一堆褶子:“舒桐啊,你給你弟弟找的是什麼工作啊?靠不靠譜啊?還有,你老公是做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