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又看到了多年前那個小女孩,拿著滿袋子的大白兔奶糖,聲音糯糯地問他要不要吃。
見男人首勾勾地盯著她的大白兔奶糖,以為他是想吃。
江舒桐大方地拿起兩個遞給他,“你要吃嗎?”
見女人頂著一張跟溫清禾五官極其相似的臉,然後再次問他要不要吃的時候,那一瞬,裴亦琛有些恍惚。
平時最討厭吃糖的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接過了那兩個糖果。
他拆開包裝袋,放進了嘴裡,很甜。
跟記憶中小時候的味道一樣。
只是物是人非,她己經不在了。
旁邊的女人,嘴裡含著糖果含糊不清地碎碎念道:“我最喜歡吃這個大白兔奶糖了,可是小的時候爸媽只給弟弟妹妹吃,不給我吃。他們說我是姐姐,必須得讓給弟弟妹妹……”
女人的話將裴亦琛的思緒拉了回來,聽了江疏桐的話,他的臉色微沉。
她小時候過的都是什麼水深火熱的日子……
無論她們長得再像,無論飲食喜好多像,她們終究是兩個不同的人。
她跟溫清禾是兩個世界的人。
溫清禾從小就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溺在愛的罐子里長大的,從小沒吃過一點苦。
或許吃過的唯一苦頭,就是那次她主動提出要跟他交換人質的那次……
想起往事,男人的臉色不太好看。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江舒桐一頓,“要我陪你嗎?”
“不用,李凱會陪我去。”
其實京市的無障礙設施都做得很好了,裴亦琛一個人出門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是加上李凱的話,江舒桐就更放心了。
裴亦琛離開的一個小時後,門鈴被人按響。
江舒桐疑惑地走過去開門,只見門外站著超市的送貨小哥。
她愣愣地接過小哥遞過來的一箱東西,關上了門。
估計是裴亦琛買的。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想起男人昨天晚上說,今晚再來滿足她的話,她的手差點拿不穩,這不會是一箱避孕套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江舒桐拿剪刀先把它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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