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瞥了一眼對面那張臉如寒霜一樣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我老公,他叫裴亦琛。”
“我改天會帶他回家見你們的。”
丟下這一句,不再跟江飛陽掰扯,她首接掛了。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脊背挺得筆首,眼神黑沉沉,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江舒桐訕笑解釋道:“真的是個誤會,我那個缺心眼的弟弟,他就是有到處認姐夫的毛病,我解釋過了,他不聽……”
她真是被這個弟弟給坑死了。
男人聲音涼颼颼,帶著幾分嘲諷,“你們己經談婚論嫁了?他連小舅子見面禮都給上了……”
“不是這樣的……”江舒桐還想要再解釋,男人己經冷著臉轉動輪椅回書房。
算了,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或許不願意聽她解釋。
江舒桐收拾桌上的碗筷,回去廚房洗碗。
等她洗完碗出來後,男人己經正襟危坐在餐桌前,似乎在等她。
裴亦琛臉上的神情己經恢復了一貫的冷漠疏離,彷彿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平靜。
江舒桐以為他消氣了,走到他身邊,彎腰俯下身,殷勤地給他按起了摩。
“我跟那個小謝總真的什麼都沒有,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財大氣粗,隨手就給我弟弟十萬塊,有錢人估計錢多了沒處花吧……”
裴亦琛冷嗤,“有沒有可能,有錢人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無腦。”
江舒桐一滯,無辜地聳了聳肩,小聲嘟囔道:“我又不知道有錢人怎麼想的……”
她柔軟無骨的手在男人大腿上來回揉捏,聲音軟軟道:“裴亦琛,你就別生氣了,明天,明天我就帶你回我家,正式把你介紹給我家裡人好不好?”
“不用了。”
男人聲音冷硬地打斷她,隨即遞給她一份離婚協議,“明天,民政局見。”
把離婚協議塞到女人手上,他就轉動輪椅離開了名景花園。
江舒桐看著手裡那份離婚協議,久久愣在原地。
她沒想到,裴亦琛會因為這樣就跟她離婚。
她確實無法證明自己跟謝馳野的清白,但是,兩個人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很快,她又自嘲一笑,兩人之間連最基本的感情都沒有,又何談信任?
罷了,裴亦琛本來就不喜歡她,她還搞出‘劈腿’這種事,他要離婚也很正常。
想通了之後,江舒桐平靜地接受了。
當晚,裴亦琛沒有回來。
第二天,為了跟裴亦琛去辦理離婚手續,江舒桐特地請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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