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桐:?
說好的暈血呢,說好的頭暈呢,說好的站不穩呢?
貌似現在站不穩的人是她。
裴亦琛反而像一頭健壯的猛獸一般。
江舒桐先是被無助地按在浴室的牆上,隨即又轉移陣地到輪椅上,再到浴室的洗手檯上。
一室旖旎。
房間裡只有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女人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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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舒桐醒來時,己經九點多了。
她從床上驚跳起來,“糟糕,我遲到了!”
一隻大手摟住他的細腰,將她整個人重新拽到床上,“繼續睡一會,我己經幫你請假了。”
“哦。”江舒桐剛睡醒的大腦還有幾分混沌,反應慢了幾拍,“等一下,你知道我在博宇上班了?”
“嗯,李凱告訴我的。”裴亦琛無心理負擔的就把鍋推到了李凱的身上。
江舒桐還沒來得及在心裡蛐蛐李凱,就聽到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所以你為什麼去博宇上班還要瞞著我?”
江舒桐覺得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她隨口敷衍道,“我是覺得沒什麼好說的,反正我們都要離婚了。”
她剛想坐起來,腰間的那隻手又緊了緊,並且將她拽得靠近了些,男人在她耳邊沉聲警告道,“離婚?別忘了你昨晚答應過我什麼…”
昨晚?
江舒桐的思緒逐漸回籠,昨晚的一幕幕開始浮現在腦中。
在她一次次求饒時,男人一次次逼問她,“還離不離婚?”
每次她說離的時候,都會迎來更猛的暴風雨衝擊。
而當她最後一次徹底脫力,哭著地說不離的時候,男人才放過了她。
江舒桐又氣又急又羞赧,咬著牙瞪著他,“我昨晚那是被你拿刀架在脖子上,被逼著說的,不算。”
裴亦琛肉眼可見的心情很好,唇角微揚,“我不管,我己經錄下來了。”
他說著拿出手機,播放起來昨晚錄的那段音。
裡面女人斷斷續續、支離破碎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不離了,不離了還不行嗎?”
江舒桐的手緊握成拳,氣鼓鼓地瞪著他,“你無恥!”
她氣不過,隨手抓起旁邊的枕頭就朝男人的頭上扔過去。
裴亦琛頓時捂著頭悶哼一聲,江舒桐這才想起來,這貨是個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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