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平最不喜歡看到的就是兩兄弟一起爭奪權勢的畫面。
所以他一首預設由裴亦琛這個有能力的長子來掌管博宇,讓他這個疼愛的小兒子繼續開心的遊玩人生。
但是沒想到小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竟然有了爭權的野心,在裴亦琛受傷坐輪椅後就爆發了出來。
裴正平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好了,我來說句公道話。亦琛的能力有目共睹,你們股東們在意的只是他能否站起來。既然他說自己一個星期後就能站起來,那我們就給他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一個星期後他站不起來,那董事會再重新投票,決定是否更換總裁人選。”
股東們聞言,都沉默了。
裴南俊氣急,“不行,我反對!這一個星期我們博宇集團的股價得跌成什麼樣了?”
裴亦琛涼涼掃他一眼,“你這麼著急,到底是在擔心我們的股價,還是擔心一週後我真的站起來了?”
裴亦琛這句話一針見血,董事們也反應過來了。
如果裴亦琛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那裴南俊又何必著急非要在這一個星期上位呢?
於是都紛紛開口表示同意裴正平提出的方案。
見所有人達成一致,裴正平宣佈散會。
董事們陸續離開後,會議室內只剩下裴家三父子。
裴南俊臉色陰沉,眼神嘲諷,冷笑開口道:“父親還是一如既往的偏心呢,哪怕大哥都己經成了一個廢人,還是堅定地將博宇交給他。”
坐在輪椅上的裴亦琛,掀了掀眼簾,語氣譏諷,“你重新定義了偏心這個詞,我三歲就要熟讀商業條例,五歲就要學習商務報表,十歲就要精通各國語言,十二歲就要出國留學,十六歲就要管理公司,十八歲就要獨擋一面……”
“而你呢,有個無憂無慮的童年,什麼都不用學,只需要吃喝玩樂,闖禍了會有人給你收拾爛攤子,想要天上的月亮,父親也會給你摘下來,你說出父親偏心這種話也不怕他心寒?”
裴南俊氣得大手一揮將會議桌上的檔案一把掃到地上,又急又怒道:“裴亦琛,你真是夠了!父親明明最疼的是你,我每次想進公司,他就說公司有你就夠了,我想學專案,他就說我胡鬧。他把所有的心血都用來培養你成為一名集團的合格繼承人,然後再把我養成一個遊手好閒的廢物!”
此刻,站在兩人中間,同時承受著兩人的怒火的裴正平,頓時有些汗流浹背。
怎麼在兩個兒子的眼裡他都是個偏心的父親?
他裡外不是人。
“好了,都別說了。”裴正平嘆了口氣,“每個人來到這世上都有他自己的命運,你們兩兄弟天生就是,一個要守業,一個是來享福的。”
“亦琛,你是裴家的長子,我不狠狠逼你一把,你怎麼能成為合格的博宇繼承人?”
“阿俊,你性子跳脫,不適合經商,博宇的擔子交給你,不出三年,咱們家打下的江山就得被你敗光!”
裴南俊梗著脖子道:“少瞧不起人了!他裴亦琛能做到的,我為什麼做不到?”
母親從小就跟他說,他比裴亦琛更優秀。
可是父親從來不給他機會。
裴亦琛不想再多說什麼,他操控輪椅,轉身準備出去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要去處理危機公關,讓博宇的股價停止下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