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琛從善如流地溫聲叫道,“爸。”
江興德笑得合不攏嘴,哎了聲。
旁邊的劉桂香不滿了,“你叫什麼爸呢?彩禮沒給,婚禮沒辦。誰同意這門婚事了?你就喊上爸了。”
“我辛辛苦苦養大了20多年的閨女,就這麼白送給你了?你倒是想得挺美。”
裴亦琛神情沒有一絲變化,淡淡開口:“阿姨,你想要多少彩禮?我可以…”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舒桐伸手捂住了嘴,“媽,彩禮他己經給我了,50萬呢。”
說著,她開啟那天裴亦琛給她轉賬50萬的記錄,遞到母親面前,“但是彩禮我打算自己拿著。”
“對了,媽,既然他給了50萬彩禮,你嫁妝打算給多少呢?”
“你還好意思問我要嫁妝?自古以來,彩禮都是給女方父母的,你自己拿著算怎麼回事?”劉桂香雙手叉腰,氣得渾身顫抖。
“就是啊,姐,你不給彩禮給爸媽,那我以後娶媳婦上哪要彩禮去?”江飛陽第一個不同意。
他從小就知道,家裡很窮,沒錢給他買車買房,沒錢給他準備彩禮,但是他有個姐姐。
只要姐姐嫁出去了,他自然就有錢娶媳婦了。
姐姐的彩禮就是他娶媳婦的彩禮。
而且以後沒錢了,還可以吸吸姐姐的血。
江舒桐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了,“你自己沒錢娶媳婦,可以打光棍啊,你都遊手好閒好幾年了,都沒想過要賺錢娶媳婦,那就別娶了,娶了也養不起家,就別去禍害人家姑娘了。”
耀祖這麼一聽可不幹了,“那不行!我作為家裡的獨苗,可是要為家裡傳宗接代的,怎麼能不娶媳婦?”
“你想娶媳婦,那你就努力賺錢唄,也沒攔著不讓你娶。”
劉桂香氣極,“你這說的什麼話?他可是你親弟弟,你這個做姐姐的,自然要應該把彩禮拿出來,而且平時也要多照顧扶持他。”
坐在輪椅上的江興德臉色陰沉,低吼一聲:“夠了,別說了,今天讓女兒和女婿回來是陪我過生日的,不是來吵架的。”
劉桂香這才悻悻地閉上了嘴,準備回廚房繼續忙活。
這時,江飛陽突然驚撥出聲,他指著裴亦琛帶的一個禮品盒震驚道:“這是茅臺?不會是假貨吧?”
畢竟裴亦琛一個窮小子,而且又那麼摳門,怎麼會捨得買這麼貴的茅臺送禮呢?
江舒桐一巴掌拍了拍他的頭,“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假貨,你自己不識貨就一邊去。”
雖然茅臺很貴,但是裴亦琛也是不屑去買假貨的人。
江飛陽輕哼一聲,“哼,我是不識貨,但是等會有識貨的人會來,等著被打臉吧。”
還有人會來?
江舒桐只以為弟弟說的人是江沐晴。
聽到兒子的話,劉桂香也認定了裴亦琛送的酒是假貨,她頓時鄙夷道:“姓裴的,我說你窮就別硬裝大款,買不起就別買,還送個假貨什麼意思?欺負我們不認識正品嗎?”
”。吧了扔是還,的人死喝會是酒假說聽“,桶圾垃去扔要就酒盒兩那起拿,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