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嘆了口氣,“我們己經盡力了!”
江舒桐瞬間無力地跌坐在急救室外的長椅上,那雙空洞的杏眸裡此刻蓄滿了淚水。
她整個人被無盡的愧疚和自責的情緒裹挾著。
她恨自己,如果她沒有多管閒事衝上去,那家暴男也不會對她動手,許明澤也就不會出事。
可是他們兩人不是己經分手了嗎,許明澤不是己經移情別戀了嗎,為什麼還要替她擋刀?
江舒桐想不明白。
但是許明澤因為救她而殘廢,卻是事實。
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許父許母。
許明澤可是他們唯一的兒子,是許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
可是這麼一個天之驕子,卻因為她而毀了。
江舒桐想聯絡許父許母,卻發現自己的手機沒有他們的號碼。
她從醫生手裡拿到許明澤的手機,面對著解鎖密碼,她陷入了沉默。
根據記憶中的資訊,她輸入了自己身份證上的生日。
解鎖成功。
江舒桐沒想到,兩年了,他們早就己經分手了,許明澤居然還用她的生日做鎖屏密碼…
她來不及思考太多,首接找到許母程莎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傳來程莎溫柔的聲音,“明澤,怎麼了?”
江舒桐聲音顫抖,帶著濃濃的哭腔,“程阿姨,是我……”
程莎一愣,聽出了江舒桐的聲音,連忙著急問道:“桐桐?怎麼是你…你怎麼哭了,發生什麼事了?”
女人溫柔卻帶著急切的聲音,讓江舒桐的眼淚更加洶湧,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止不住,她哽咽著道:“程阿姨,我對不起你…明澤他出事了……”
程莎頓時感覺五雷轟頂,大腦一片空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聲問道:“明澤他怎麼了?”
……
江舒桐剛掛了電話,接到林阿姨電話的裴亦琛就率先趕到了。
他默默走過去,將哭得眼睛紅腫的江舒桐攬入懷中,輕聲安慰道:“沒事,有我在。”
江舒桐靠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無聲的淚水打溼了他的襯衫。
但不管怎麼樣,裴亦琛來了,她就感覺沒那麼慌亂無助了。
手術結束後,許明澤被推到了VIP病房裡。
他此刻臉色蒼白,雙眼緊閉,看上去毫無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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