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很快鎖定在浴室洗浴櫃裡擺放整齊的一套清潔工具上,裡面有個清潔刷。
她握著刷子的手柄,將刷子拿在手上就從浴室裡出來了。
許明澤看到她手裡的刷子,嚇得瞪大了眼睛,“桐桐,你拿錯了,你應該拿掛在牆上的毛巾。”
江舒桐依舊裝出一副盲人的樣子,語氣無辜道:“對不起,我眼睛看不見,手上隨便拿到什麼就是什麼了。你不要對一個盲人要求那麼多。”
許明澤下意識吞了口唾沫,“那個,桐桐,我突然覺得我的身體還行,也沒那麼難受,要不暫時先不用擦了,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出院再……”
“那不行,你又不能接受別人碰你的身體,甚至連程阿姨也不行,還是我來吧……”
難得聽到女人這麼主動幫他擦身子,許明澤有些受寵若驚。
於是他咬牙答應了,“那,好吧,桐桐,那你等會要輕一點……”
“好的,我會溫柔一點的。”
說話間,江舒桐己經來到了床邊。
她精準地掀起許明澤的病號服,拿著刷子就用力在他身上狠狠刷了起來。
許明澤的胸膛上立馬出現了一道鮮紅的痕跡,就差見血了,疼的許明澤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
“桐桐,太疼了!”許明澤吃痛道。
江舒桐聞言定在那裡,一臉愧疚的樣子,“對不起,我弄疼你了,那我再輕點……”
“不,不用了。”許明澤拒絕了,可是女人沒有給他機會,繼續拿著刷子追著他擦,又狠狠地在他身上刮下一道紅痕。
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這下許明澤終於能確定她是故意的了。
因為害怕江舒桐再給他來一下,他立馬跳下了床,“桐桐,你這是怎麼了?”
江舒桐扔掉手中的刷子,看著他赤腳站在地上,眼神冷冽地看著他,“怎麼?不繼續裝殘廢了?”
許明澤瞬間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女人那雙冷若寒冰的眼眸,“你,你能看見了?”
“你都能從永久殘廢到一下子站起來,我怎麼不能重見光明?”女人聲音滿是嘲諷。
許明澤頓時整個人僵在原地,江舒桐剛才一進來就看到他下床走路了,所以才想著方法整他呢。
他連忙兩手扣住女人的肩膀,懺悔了起來:“對不起,桐桐,是我騙了你,我傷勢沒那麼嚴重,但是我自私地想挽回你,想讓你多點來看我,對不起……”
“但是我為你奮不顧身擋刀的那顆心是真的,只是我讓醫生誇大了我的傷勢,桐桐,我這麼做,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
江舒桐冷笑一聲,“你別說了,我都知道了。那個捅你一刀的男人也是你花錢收買的,所以就算你己經‘殘廢’了也要給他寫諒解書。”
“為了不引起警察的懷疑,你甚至請了一個真實的家暴男,他的傷人不是蓄謀己久,而是本身戾氣很重,這樣看起來一切事情的發生都合情合理。”
許明澤的臉色瞬間煞白,他不明白為什麼江舒桐都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她是掌握了證據,還是隻是靠推測,但是再否認己經顯得那樣蒼白無力,他只能低頭認錯。
“對不起,桐桐,這個主意是晴兒給我想的,她說你容易心軟,只有用這個苦肉計,你才會因為愧疚和心軟回到我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