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江舒桐這番話,裴亦琛這才反應過來什麼。
他那一向聰明的大腦高速運轉起來,很快就將思路捋清了。
原來江舒桐這幾天對他突如其來的冷暴力,都是因為誤以為他要跟別的女人結婚。
溫家、秦家和裴家三家人都以為他要跟秦語詩在元旦舉辦婚禮。
而只有他和陸冠霖才知道,他要娶的女人是江舒桐。
而江舒桐大機率是從他父親那裡得知的錯誤訊息,所以對他的態度才180度轉變。
她剛才對他說的答應,大機率是答應跟他離婚,放他‘自由’。
難怪陸冠霖說,聽她的語氣像是要來商量離婚的。
裴亦琛伸出手去牢牢握住女人的手不放,漆黑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語氣認真地開口:“你不用管我爸說什麼,你要相信的人是我。元旦那天的新娘只會是你,不是別人。”
“我爸說的什麼白月光都是假的,我心裡喜歡的人一首是你。”
吃過一次不長嘴的虧,裴亦琛想抓緊機會好好表達愛意。
當初她出車禍一首昏迷時,他就後悔沒讓江舒桐知道他其實很愛她。
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第一次在這裡見面時,我就對你一見鍾情了,但是害怕把你嚇走,我一首把對你的愛意埋藏在心底。所以,才會讓你一首覺得我們只是毫無感情的婚姻搭子。”
“隨著我們生活的時間越長,我就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你,對你愛得無可自拔。我以為時間長了,你就能慢慢感受到我的愛,但是我錯了。愛有的時候也是需要表達出來的,這樣才不會給別人可乘之機。”
“我爸為了拆散我們,無所不用其極,他說的話,你一個字都不用相信。”
裴亦琛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請柬,遞給她,“我們本來準備辦的婚禮,因為你車禍取消了,現在你眼睛恢復了,我們的婚禮也該提上日程了。”
坐在對面的江舒桐大腦宕機了好久,被眼前的巨大反轉震驚得久久緩不過來
她愣愣地接過裴亦琛遞過來的請柬,開啟之後,視線下意識去捕捉新娘的名字。
新娘那一欄赫然寫著‘江舒桐’三個燙金字樣。
這,怎麼可能?
她猛地抬頭,“可是我明明聽到你在電話裡斬釘截鐵地說,你會娶溫清禾—你的白月光。”
就算裴正平是騙她的,但是裴亦琛自己確實也說過這句話。
而裴正平給的喜帖,新娘也正好是溫清禾。
她莫名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我爸三番西次想要拆散我們,我只不過是想給他一個教訓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