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可是孃家人,怎麼能當伴郎?”杜思淇卻很淡定,“安心了,我絕對不會讓你的婚禮出差錯的!我再搖人!”
說著,她就撥通了陸冠霖的電話。
本來以為電話那頭的陸冠霖會是迷迷糊糊沒睡醒的狀態,但是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卻非常清醒,還是那副欠揍的語氣,“寶寶,別告訴我你一大早就來了性致了?”
他會這麼調侃,主要是因為杜思淇每次給他打電話都是因為想要了。
把他純純當一個洩慾工具。
杜思淇衝他罵了句髒話,“來你*!陸冠霖,你他媽這是通宵玩了一晚?”
陸冠霖沒否認,“嗯,沒事,如果你需要我,我立馬到。”
“不用了,我怕得病!”杜思淇語氣很衝,她預設陸冠霖通宵是跟女人做了一晚。
“你在胡說什麼呢?老子就你一個女人好不好!”陸冠霖俊臉黑成了鍋底。
杜思淇沒耐心跟他繼續掰扯他的清白,只道:“現在,立馬去君悅酒店總統套房,我閨蜜今天結婚,缺一個伴郎。”
“好嘞!我馬上到!”
陸冠霖結束通話電話,眉骨慵懶地看向站在鏡子前的男人,把玩著手裡的手機,“行了,我就說你的伴郎非我莫屬!”
“趁著這次婚禮,我們兩個以後就能成名正言順的好兄弟了,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裴亦琛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如松。領口繫著規整的領帶,眉眼深邃清雋,往日里的高冷禁慾褪去幾分,多了幾分鄭重。
造型師正在細心地為他打理髮型。
李凱正在為他調整領帶。
酒紅色的領帶跟胸前大紅色的禮花交相呼應,彰顯著他新郎的身份。
裴亦琛胸膛的心臟跳得鏗鏘有力,比平時略微快了一些。
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裴正平的來電。
“亦琛,女方那邊準備好了,可以過去接新娘了。”
“知道了。”
裴亦琛應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陸冠霖有些嘖嘖道:“今天是你跟嫂子的大喜之日,你這麼搞,不怕婚禮出現大亂子?到時候溫家也不會放過你。”
男人眼底冰冷,語氣薄涼,“是溫承安先欺騙我在先,不能怪我。”
再說了,他沒有欺騙誰。
他至始至終說的都是,他只娶溫清禾。
而秦語詩,不是。
江舒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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