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快把桌子底下的桌子摳穿了一個洞,就宛如他的心一樣,也穿了一個洞,涼颼颼的。
旁邊的許母程莎看他臉色不對勁,柔聲問道:“明澤,你沒事吧?”
許明澤強行扯唇,露出一個艱澀的笑容,“沒事,看到舒桐幸福,我就開心了。”
知子莫如母,程莎哪能不知道他是在強顏歡笑,她心疼兒子,但是也沒辦法。
強扭的瓜不甜,說到底,人也是他自己作跑的。
本來江舒桐對他是一心一意的,是他自己不珍惜。
只能說成年人都得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
這是她兒子必須面對的後果——看著心愛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
而下面的裴正平僅僅只是轉身看一眼,就差點被跟江舒桐的視線撞上了,嚇得他立馬轉過身,慌慌張張地離開了宴會廳。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如果說現在讓他們離婚的難度堪比翻過一座山,那如果在江舒桐知道裴亦琛博宇總裁的身份後,難度就堪比登上珠穆朗瑪峰了。
被裴正平拋下的溫家人,則是一臉憤慨。
說好的想辦法讓溫清禾成為新娘的呢?居然就這麼灰溜溜地跑了?
倪慧芳氣得不輕,“我都說不用來吧,來這裡只會讓清禾受委屈!”
溫時衍握緊拳頭,臉色緊繃,“亦琛這次實在做得太過分了……”
桌上唯一心情不錯的人,莫過於溫洛瑤了,她看上去專注於埋頭乾飯,實則時不時地向秦語詩投去嘲笑的眼神。
穿著婚紗出現在臺下吃席的秦語詩尤為難堪,她如坐針氈。
她甚至能聽到周圍的賓客們對她毫不壓低聲音的指指點點。
“不是,怎麼會有人穿婚紗來參加婚禮啊?話說,她那個婚紗拖尾比新娘子的還長……”
“她該不會是新郎的前女友,來砸場子的吧?”
“兩人同樣是穿婚紗,但是新娘子可比她漂亮多了,難怪新郎不選她呢!”
秦語詩指甲狠狠掐進掌心,長這麼大,她從來沒有這麼難堪過。
那個江舒桐看起來是漂亮,但是漂亮有什麼用?女人的容貌終會衰老,只有背後家族的實力才是最能幫助裴亦琛的。
她溫家千金的身份,才是那個最適合跟裴亦琛聯姻的物件。
更別提,他們還有二十多年的一紙婚約。
想到這裡,她的心又堅定了一些。
司儀手持話筒,緩緩開口:“緣分讓彼此相遇,從相識相知到相愛相守,今天你們終於迎來神聖的這一刻。接下來,有請兩位新娘面對面,許下你們愛情的誓言。”
“裴亦琛先生,請問,你願意娶江舒桐小姐為妻嗎?無論這輩子貧窮或富有,無論順境還是逆境,你都願意陪伴在她身邊,不離不棄…”
”。意願我“,力有定堅音聲的琛亦裴
”…棄不離不,邊他在伴陪意願都你,境逆是還境順論無,有富或窮貧子輩這論無?嗎生先琛亦裴給嫁意願你問請,姐小桐舒江“:儀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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