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亦琛。”
那邊的裴亦琛聽到女人清脆柔和的聲音,疲憊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老婆,抱歉,這段時間我太忙了,都沒時間陪你。”
這段時間禾風迅速崛起,業務繁忙,他經常早出晚歸,兩人有時連面都見不著。
很久沒時間陪江舒桐一起吃個飯了,更別說接她上下班了。
江舒桐背對著許明澤,站在窗前,透過落地玻璃窗俯瞰整個城市的景觀,聞言有些不滿道:“你那個什麼破公司,忙成這樣,這樣下去,錢沒賺到,人就垮了,你聽我的,趕緊辭職了,大不了回家我養你!”
站在江舒桐不遠處的許明澤,手心緊握成拳,眼底翻湧著嫉妒的情緒。
電話那頭的男人顯然被女人那充滿心疼的話語取悅到了,“你放心,不出兩個月我就能抽出時間來陪你了,不用擔心......”
“對了,我今晚有時間可以陪你吃個飯,你下班後我來接你......”
江舒桐剛想說好,身後的許明澤開口道:“舒桐,今晚我想跟你吃飯......”
江舒桐回過頭,就見男人拿著手上的檔案朝她晃了晃,意思是今晚要跟她聊工作。
猶豫片刻後,江舒桐開口道:“亦琛,我今晚要跟客戶一起吃飯......”
裴亦琛眸色暗了暗,剛才他清晰地辨認出,那頭男人的聲音是——許明澤。
江舒桐為了跟他吃飯,居然跟自己撒謊,說要陪客戶吃飯......
他沉默半刻,最後還是緩緩回了句,“好,那吃完告訴我,我去接你。”
江舒桐點了點頭,“嗯。那晚上見。”
許明澤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眼底帶著一抹勢在必得。
-
下午。
董事會。
每個人臉色都很凝重,氣氛嚴肅凝滯。
裴南俊急急忙忙地推開門走進來,“不好意思啊,讓各位久等了!”
“裴南俊!你這段時間到底在搞什麼?我們博宇這麼大的公司就差被你搞破產了!所有合作過的供應商,經銷商都被你得罪了個遍!”一個董事率先發難。
“我聽說,事情的起因是你是為了制裁一個叫禾風的新公司,不惜跟所有老客戶割席?我不管你跟禾風那位創始人有什麼恩怨,你都不能拿我們集團利益開玩笑!”
“就是,亦琛雖然叛逆,不聽我們董事會的話,但是他從來不會讓我們博宇蒙受一點損失!反觀你,最近一週我們博宇的股價天天都在跌!你怎麼解釋?”
裴南俊重重地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抹狠厲,“是嗎?如果我說博宇今天這個局面都是拜裴亦琛所賜呢?他離開博宇後,把有能力的高管也全部帶走了,客戶也帶走了,現在博宇成了一個空殼子,我就算再厲害也無力迴天!我現在能維持住博宇不破產,已經很不錯了!”
裴正平全程一言不發,只是冷眼看著裴南俊這個兒子。
要不是他知道,禾風就是裴亦琛本人建立的,他都不知道,裴亦琛對於裴南俊居然降維打擊到這種地步。
董事們又追問道:“你說什麼?亦琛帶人出外面單幹了?他現在做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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