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有個會議,我來晚了。”裴亦琛急匆匆從門口進來,坐到她對面。
林薇笑得善解人意,“沒事,我也是剛到。”
兩人點好菜後,裴亦琛首接問道:“我太太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解決,她每次做噩夢都太痛苦了,我不想讓她再經歷第二次?”
“能不能讓她儘快恢復小時候的記憶?”
林薇搖了搖頭,“我並不建議強行喚回她小時候的記憶,因為那場火災對她的創傷應激反應太大了,忘掉才是對身體最好的保護。”
“沒有小時候的記憶,也不影響她現在的生活不是麼?”
裴亦琛眉心蹙得很緊,沒再說話。
林薇又道:“學長,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但說無妨。”
“我浸提仔細挖掘了她一路走來的心路歷程,剖析了她的內心深處,我發現她只是把你當作報復前男友她的工具,她的心裡,貌似還是很愛她的前男友。”
裴亦琛臉色驟然陰沉,手心緊緊握成拳,挽起袖子的手臂青筋凸起。
他深吸口氣,試圖平復情緒,“所以呢?她對火災的心裡鬱結到底要怎麼解開?”
林薇臉色一僵,她都這麼說了,他居然還是隻關心怎麼給江舒桐解開心理鬱結嗎?
他到底是有多愛那個女人?
“學長,你不介意,她心裡愛著別的男人嗎?”林薇還是沒忍住問道。
裴亦琛冷冷的視線不悅地掃她一眼,“林醫生如果幫不到我的話,那我可能需要給我太太換一個醫生了。”
說著他就站起身準備離開。
“學長。”林薇連忙起身叫住他,“我有辦法的,你接下來每週末帶她過來我的診室,我會給她做針對性的心理治療。”
裴亦琛:“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沒有療效,我會給她更換心理醫生。”
“好,學長,我會盡力的。”林薇臉上不由滲出了了冷汗。
她每次想約他吃飯都約不出來,只有在聊江舒桐的病情才能把人約出來。
她不能失去唯一這個可以接近他的機會。
菜上齊了,但是裴亦琛己經起身離開。
她只能一個人吃這一桌菜。
她身後的卡座忽然坐下兩個人。
她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響起。
“楊律師,我打算離婚,請問有辦法可以查到我老公名下所有的財產嗎?”
林薇認出來了,這是江舒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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