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天見到厲總了吧？”
“怎麼樣？”
房菱藝氣得吹了吹劉海，想著和厲劍涼的見面，親吻，對峙和對罵，簡首就是一場鬧劇。
厲劍涼長了個人樣，骨子裡還是賤嗖嗖的，和高一那年的他，一模一樣。
兩個人一張桌子，她寫作業，他抄她作業，她去搶做副班長，他就搶當班長，她被罰去打掃衛生，他就胡亂往地上扔紙屑果皮，她放學回家，他就放她車胎氣。
人怎麼可以這麼賤呢。
人至賤則無敵啊。
可是，知道他突然去國外那一年，看著空蕩蕩的桌子，她還是哭了。
哭了還不是一兩天，班主任過來關切地問她，
“小藝，家裡是不是出事了？”
“家裡？”她眼睛溼潤，嘴巴委屈道，“不是家人。是有個朋友過世了。”
對。當年厲劍涼的突然離開，就是這種感覺。
高一那年，班主任讓自己先挑選同位，他倆互相瞥了一眼，厲劍涼說，
“我學習挺好的。”
“尤其是數學。”
她立馬動心了。
她當時偏科，最差的就是數學。
都說學好數理化，無理也能走遍天下。
那會她想他大概完了，她得困死在衚衕裡了。
她就救星又一臉崇拜地看他，
“同學你好。你看我怎麼樣？咱們倆一位？”
可是，後來才知道，厲劍涼這個賤人騙子。數學和她差不多的水平，文科尤其拉胯，每天抄她作業。
要不是看在他抄完給錢的份上，她才不許。
後來他又讓她講題，她就收費，按照市場價來收。
厲劍涼這賤人倒也是痛快，因為家裡不差錢。
後來她才知道他家裡富得流油，家裡在國外做生意。
即便後來陸安文是個學霸，做了她的同桌，給她輔導，她的數學也還是不見起色，她勉強考了了專科。
人和人的命運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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