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順著佛珠蜿蜒而下,鋼巖氣得想打人,頌猜做了制止的手勢,抽出了手腕,他看著那些血跡,唇角扯笑道,
“姐姐,你不相信我?”
“我愛你,是真的。”
“佛珠我給你放在桌上了,你想通了,就過來拿。”
“呸。”女人怒氣。
頌猜把佛珠扔置在女人身旁的矮桌上。
他又彎身拿起一旁的酒水,倒了一杯,遞到女人面前道,
“這叫情人鶴頂紅。”
“我給你特意調變的。嚐嚐吧。姐姐。”
紅色的液體在杯子裡晃來晃去,女人卻撇過了身子:不喝。
一旁的鋼巖握了握拳頭:難得見頌猜喜歡一個女人至此,耐心太足了。
花老虎的吼聲,穿透整個空間。
卻壓不住頌猜的大笑聲。
“你是不愛我?一點點也不喜歡我,是嗎?”
查娜輕斥一聲,“你是我的仇人!我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
頌猜點了點頭笑,“查娜,你真是錯怪我了,本來我們一家子吃齋唸佛的,是你爸非得千里迢迢跑到美國要弄死我爺爺的。查娜,你說到底誰錯呢。”
“誰先是受害者呢。”
查娜不語。
頌猜重新坐回沙發處,喝著酒水笑道,“你什麼都不要。遊戲真沒意思。那我找你情夫玩啊。”
“他剛才跑來我的休息處,殺了我一個小兄弟。”
“鋼巖,先把他舌頭給我拔了!”
鋼巖臉上恨意地要出門。
查娜立馬大驚失色,跪在地上祈求道,
“我陪你玩遊戲。”
“佛珠我戴,我這就戴。情人鶴頂紅,我喝。我現在立馬喝。”
查娜立馬抓起矮桌上的佛珠戴上,又喝了那杯酒水,爬到頌猜腿前道,
“頌猜,我愛你。我也喜歡你。”
“我很喜歡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