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密室內,陸安文閉著眼睛坐著,一旁的男人說,
“陸安文,我雖然不知道你接受了什麼任務。但我知道這件事肯定很重要,不然不會把我找來。陸安文,上面說你一首沒有表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陸安文緩緩睜開了眼睛,面色沉靜道,
“夏老師,你不用勸我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夏老師皺著眉頭,嘆氣道,
“陸安文,是不是又因為房菱藝?你和她交往的事情我聽說了。真是造化弄人啊。當年你快高考時寫給她情書被我藏起來的事情,估計你也知道了吧?夏老師給你說聲對不起。”
夏老師突然起身,給陸安文要去鞠躬,陸安文扶住了他,夏老師聲音有些哽咽道,
“陸安文,這聲對不起我欠你很久了。”
“可是,如果時光倒流,我還是會那麼做。我不會讓你做糊塗的事。”
“陸安文,老師從來都知道你是個可造之材,你是難得的人才。”
“你這樣的人,從來不屬於某個人,甚至某個組織,你屬於國家。你的能力要用來為社會為國家服務。你要有使命感。”
“我看過你高中時的作文,你也是個熱血男兒,有報國之心。”
“千萬不要因為兒女情長,犯糊塗了。”
夏老師苦口婆心地勸著,陸安文扶著他坐下,看著他白髮蒼蒼的樣子道,
“夏老師,那封信的事情,我沒有怪你。”
“這次你也不用勸我。因為,我早就知道該做什麼。我只是有些沒有緩過來,讓你們擔心了。我會接受任務的。”
…
…
房菱藝最近心裡有氣,她那天和表姐買了露骨的內衣,打算夜裡穿給陸安文看的。
可是陸安文這兩天人影也見不到,電話也打不通,搞什麼?
平時都恨不得黏在她這裡的。
男人果然都一樣,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陸安文是厭倦她了吧。
畢竟她天天在他那裡任性胡鬧的。
她在養老院裡胡思亂想的時候,陸安文的電話突然打來了,他聲音有些沙啞道,
“菱藝,抱歉。剛看見你給我的電話。我出了個小差,太忙了,剛看見。”
“你別生氣。”
“我快回家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