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吼聲的那一刻,房菱藝嚇得哆嗦了下,她看見厲劍涼臉上像是突然起了萬年的寒霜,要把她大卸八塊的架勢。
厲劍涼好像咬著牙齒再說,
“房菱藝,我有話問你。”
…
她戰戰兢兢和厲劍涼去了角落裡,厲劍涼眼眶發紅道,
“房菱藝,你剛才在做什麼?”
房菱藝想起他和童夢一樁樁的秀恩愛,鼓了鼓勇氣道,
“接吻啊。你眼睛瞎,看不見嗎。”
“要你管。”
厲劍涼聲音發冷道,
“房菱藝,我眼睛不瞎。我看得很明白,你在勾引陸總。”
“怎麼?離了男人,你就活不了了?!你勾引陸安文那樣的男人,不怕遭報應,天打雷劈嗎。你配得上人家嗎?!”
房菱藝本來還慫慫巴巴的,聽到厲劍涼這番武斷的言語,毫不客氣道,
“唉吆喂。我配不上嗎。我們很相配啊。”
“你既然眼睛不瞎,就能看得出我勾引成功了。”
“話說,我能勾引陸安文成功,還多虧你的幫助。厲劍涼,你知道嗎。有一陣子,我挺迷茫的。不過,多虧有你這個人生導師相助啊。”
“你給我說童夢對你死纏爛打,我就去死纏爛打陸安文了;你給我說童夢對你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我也去找陸安文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厲劍涼惡狠狠地看著她,眼神要殺人的樣態。
房菱藝沉浸在報復的快樂里,繼續嘚瑟道,
“奧,還有啊。厲劍涼,人家陸總那裡可是不一般,我本來不敢和他做愛的。多虧你的推薦。我們也用了你和童夢用的那款情趣瓶罐。效果好得不得了的。”
“我們最近夜夜笙簫的。好不快樂。我們…”
房菱藝說著說著,突然感覺厲劍涼步步逼近,他聲音顫抖道,
“你他媽竟然又和陸安文做了?房菱藝,你就是個蕩婦!”
“你對得起我嗎?啊?”
厲劍涼大吼一聲,房菱藝哆嗦一下,後退幾步道,
“我哪裡對不起你?!厲劍涼,你這話說得不可笑嗎。你和童夢都訂婚了,你們還要結婚,還天天夜裡用情趣瓶罐,你在我這裡裝什麼深情?我呸。”
厲劍涼眼眶泛紅,眼睛徹底溼潤,心口像是被人用刀子一片片切割,他咬牙切齒道,
“你個蠢貨。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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